沒辦法,這子實在是太敏了,尤其是那裡最不得。
獨孤清洋見氣氛越來越奇怪,忍不住手持木杖,狠狠敲了敲地板磚。
這已經是被他擊碎的不知第幾個搬磚了。
“夠了夠了,你們一個個都在幹什麼?”
“莫名其妙!”
“說正事.....妖族來犯,是鐵了心的要與中域的仙族前後絞殺我等。
雖然吞掉咱們並不容易,但前後作戰難免會出現被鑽空子的況。
咱們的人手畢竟有限,比不得他們天行大陸本土修士之眾。大孫兒,你是司主,說說怎麼辦吧。”
獨孤清洋看向林恆,倒想看看,在面對突發況下,這位孫能夠想出什麼辦法。
被點到名字,林恆也不含糊,上前兩步,直腰板道:“其實也很簡單,妖族不足為慮也。
當今中域,五大仙族不出,互掎角之勢,一方有難四方來援。
我等想要個個擊破,實屬困難,更何況洪氏仙族那邊的牆頭草到現在還沒有迴音。
指著他們在部倒戈,也著實有些困難。當今,他們與妖族達合作,勢必會趁著妖族襲之時,大舉出。
其實這麼轉念一想,妖族他們來援,不也相當於幫助咱們把仙族人給吸引出來?!”
姜靖怡雙手不自覺抱在前,帶著上位者的傲然之意:“林司主,你這話說了和沒說有何區別!在場之人哪個想不到?”
【淦!帝,這口氣怎麼像是在懟我?】
【(*╯3╰)這麼快就忘記幾日前那滴滴的夫君了麼....】
林恆心中一頓,忍不住嘀咕幾句。
姜靖怡:『(〃>皿<)放肆!這個小林子,我是真不了了,本帝一定要讓他為此付出代價。』
林恆不提這事還好,一提姜靖怡就有些繃不住。
一千多年了,自己堂堂天玄帝,不知縱橫當世多載?
竟被一個顯眼包欺至下,像個小娘一樣喊夫君。
現在想想,除了恥以外,更多的則是份上帶來的恥辱。
可以容忍自己騎顯眼包,因為那是恩賜,那是榮寵!
可不允許顯眼包倒反天罡,冒犯帝。
夢雨桐:『這個狐子不就是十天嗎?有什麼可炫耀的?當初要不是這個逆徒境界低,給自己累暈過去了,豈能只有七天。』
人的勝負就這樣莫名其妙地比較了起來。
帝姜靖怡總在那裡提十天十天,就好像在故意炫耀,故意給鹹魚師尊上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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