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長生桑和寂落桐之間是可以相互轉化的,換句話說,這個問題可以追溯到先有還是先有蛋。
沒有長生桑,就不可能有寂落桐,沒有寂落桐,也不會有長生桑。
魏守辰去角的黑落塵,心有餘悸拍了拍膛,目狠看向林恆道:“你這個匹夫,當真要殺我?
俗話說,兩方戰才不斬來使,你這樣與禽何異?”
“呵呵,我林恆此生最恨背叛。
當初在東州之時,我信任於你,甚至將整個監督東州醫道世家的任務到你手上,還推舉你做魏家的家主,結果換來的卻是背刺。
剛剛我已經說過,要麼你們殺死我,要麼我殺死你們,只有這兩種選擇。
就憑你們這幫雜碎,也能得了一毫?
如果你們能得了,恐怕現在就耀武揚威了。”
林恆右手持劍,左手背於後。
冷風吹過額前的兩縷,讓他的氣場更加凌厲。
一旁的白奕見狀,也跟著有模有樣,右手端詳著棋盤,左手也背在後,昂著脖子任由風吹:“喂,小子,別在那裡廢話了,我們很忙的。
有什麼謀詭計快點拿出來,叨叨,小叨叨個沒完,煩不煩?”
白奕扯著脖子張著,他還想著抓回去照顧媳婦,哪有這麼多時間跟林恆在這邊扯淡!
再說,這帝也不是自己的老婆,只能看又不能惦記,還冒險搭著命,買賣明顯不划算嘛。
魏守辰瞪了眼白奕,臉鐵青道:“你們兩個找死,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完,他打了個響指,後發出石頭與石頭之間劇烈的沉悶聲響,就好像是某種機關在轉。
就見他後的建築以詭異的姿態扭了一圈,出一個黑漆漆的門來。
魏守辰咧一笑,一邊後退一邊說著:“你們不是想救帝?來吧,帝就藏在這地堡之下,有膽量就進來。”
桀桀桀……
笑聲悠長而刺耳,在魏守辰沒那黑門之後,瞬間戛然而止。
看著面前扭曲著的龐然大,白奕忍不住了脖子,目凝重道:“林恆,我總覺這建築就像是個吃人的怪,進去就出不來,怎麼辦?
萬一帝沒在裡面,咱們不就白冒險了?”
“你怕了?”
林恆反問一句,二話不說就直奔那黑門而去。
白奕見他毫沒有顧忌,臉驟變,見四周黃霧瀰漫,不由快步跟了上去:“不是,哥們,你這樣冒險把自己搭進去怎麼辦?”
“怕什麼?我還有地府那邊發力,你我就算是死道消,應該也還有進地府迴的機會。
年輕人,不要那麼怕死。死不可怕,但死要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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