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獨孤月璃的話,道姑甚是震驚。
這真的是月璃丫頭能說出來的話?
“丫頭,你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你想讓林恆小子做男寵,他做誰的男寵?”
“就……就我的唄!”小月璃撅著,目不敢與道姑對視,繼續道:“我好歹也是咱獨孤氏的麒麟,辛辛苦苦打了一輩子仗,就不能嗎?”
呼,道姑聽後深吸一口氣,強著心中的驚駭和怒意,咬牙道:“丫頭,你在說什麼胡話?腦子是得了癔症嗎?”
“林恆是什麼人?你說要讓他做你的男寵,這豈不是罔顧家族人倫?”
不相信自家這丫頭會突然莫名說出這種話,其中必定有什麼秘。
這要是傳出去,獨孤氏還不得被笑掉大牙,臉都丟沒了。
誰料獨孤月璃竟然把林恆之前說過的話重新說了一遍。
也就是當初他被監、,被威脅著養得白白胖胖的時候,林恆可是沒說歪理,讓試圖接。
“(╯?╰?)老祖我們又不是親的,你看啊,現今你們是獨孤氏老一輩最老的扛鼎人。”
“接著是叔公叔父,然後是我爹、舅舅他們,最後才到我們。
到了我們這裡,已經是四代之外,我們的下一代就已經超出五代之中。
再據家族族譜旁系分支來看,梓萱姑姑他們這一脈是青老祖義子與膝所傳,而後又是義子之脈所傳。
也就是說到了姑姑他們這一代,就已經經過了兩外緣稀釋!”
“就算是沒有這層關係,我為鬼祖一脈的人,和清洋老祖那一脈怎麼著也已超出三代,而且多以族男與外聯姻。
按照龐大的家族支脈來看,九塵殿、十方殿、八荒殿三殿之間......
其實到了我們這一代人,也就是靠姓氏連線,緣上早就疏遠了,要不然也不可能三分獨孤氏。”
獨孤月璃滔滔不絕說著,似乎越說越覺得有道理,這不也沒多大的親緣關係?
好像被養得白白胖胖,也在合理之中。
殊不知越說,道姑臉上的沉就越凝固,毫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
“(?`?Д?′)夠了!住口!”道姑怒喝一聲,上的威悄然而落,令還在滔滔不絕的小月璃當場愕然。
“老祖,你這是?”
“混賬東西,這些話你是從何而來?”
“? ???啊……我……我都是從……”
小月璃嚥了咽口水,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難道說這些都是恆哥哥之前說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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