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帝姐姐你,你如今貴為一方帝,掌一陸之生殺權柄,無人不尊,無人不敬。”
“難道就那麼甘心去星空古路送死?”
這一句話問出來,可算是把迴旋鏢甩了回來。
姜靖怡沉默片刻,鬆手把他放下。
是啊......自己辛辛苦苦,好不容易奪得大緣,領域大,修為巔峰,還沒有過多舒爽日子。
弄不好今後有了崽子,自己隕落後,還得夢鹹魚娘.....指不定夢鹹魚如何慶祝好。
(〃>皿<)實乃憋屈至極也!!
“唉!”最終,姜靖怡還是無奈一嘆。
“你說不無道理可言,武帝爺作為開朝大帝,正值權勢和實力的最巔峰,著天下共主的尊榮,他憑什麼心甘願去送死?”
“是啊!”林恆又飄到姜靖怡面前,“按照你們皇族的說法,是因為氣運反噬,不得不去。
可萬一......武帝找到了應對氣運反噬的辦法呢?”
林恆打了個響指,暗示道:“比如災禍!
你們看看現在北域那些復甦的傢伙,為了追求長生,簡直到了狀若瘋魔的地步。
河東之地的災禍患,追溯源頭,從武帝時期就已經初現端倪了。”
他盯著姜靖怡的眼睛,丟擲最後的推論:“這說明什麼?說明早在那個時候,你們這位偉大無私的祖皇,就已經變得不太乾淨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姜靖怡下意識就想出言反駁,其實以的聰慧不是沒有想過,只不過是不敢說。
現在卻被別人說了出去,難免有些激。
這就好比一座矗立在心中千年的碑,突然被人敲碎,出裡面腐朽的瓤。
武帝在姜氏皇族子孫心中,一直是至高無上、為了天下蒼生犧牲自我的偉大存在。
可現在林恆卻告訴,那個偉大的祖皇,不僅貪生怕死,甚至還可能染指了災禍,站在了整個人族的對立面。
這種信念的崩塌,讓姜靖怡到一陣窒息。
畢竟,祖皇對於他們這些後輩來說,雖不過一代人的距離,卻實在是太遙遠、太神聖了。
“按照你的意思......”姜靖怡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下心頭的震,聲音微,“那豈不是說,我們的父皇文帝,他也是如此?”
林恆看著發白的臉,微微搖頭。
“這個還真不一定。文帝和武帝,他們兩人有著本質的區別。”
林恆飄到石桌上方,盤坐下,條分縷析地解釋道:“武帝是開朝之人,他面臨的局面是打江山,留給他做選擇的時間並不多。”
“但你父皇文帝不同,文帝在世的時候,林子青是一直都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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