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奕的控下,直接連同著整個人被吸納了進去。
因為本來就是人,並且對地府間的法則格外敏,人皇旗部的玄冥之氣不會傷到。
甚至可以說,還能利用裡面的玄冥之氣進行修煉,這就是作為人的好。
羅綺再睜開眼,就已經見韓嶽被困在人皇旗的核心法陣之中。
邁步靠近,韓嶽自然也抬頭看向了,咬牙切齒道:“你們休想從本尊這裡知道任何訊息,呵呵呵。”
“你們以為我等是傀儡,對不對?你們想過這種方式來驗證自己的猜想。”
“但你們似乎忘記了一件事。韓嶽說著,臉上突然出了險的笑容。”
羅綺眉頭微蹙,腳步一頓,似是覺到了些許危險。
人的第六直覺很準,但是不明白人皇旗,這位至尊還能有什麼反抗的餘地。
令羅綺沒有想到的是,被困在核心之中的韓嶽,神魂竟像是泥流一般潰散。
瞬間化為一團團明暗織的黑線,似乎他上的皮囊都是災厄所化,只留下中間的皚皚白骨。
羅綺頓不妙,抬手一揮,打出一道生死印,而後瞬間閃,離人皇旗。
眾人頓時一愣,這怎麼剛進去就出來了?
還沒等他們發出疑慮,就聽羅綺大喊道:“大家快退!那韓嶽災禍化了!”
人皇旗猛然抖起來,玄冥之氣裹挾著一黑暗扭曲的線條,從旗面陣紋上溢溢而出。
獨孤老鬼眉頭鎖,大手一揮,強行將旗幟鎖了下去,但依舊無法阻止災禍叢中溢位。
好在最後白易及時出手,強行鎖住了人皇旗部的空間。阻止了其中災禍繼續外溢。
而那些已經湧出來的災禍,在沒有接到任何生命原力的況下,竟迅速枯竭,最後化為一縷縷白煙,徹底消散。
羅綺大口著氣,似有些心有餘悸道:“我們費了這麼大勁,生擒韓嶽,貌似就是在等著我們將其煉化。”
道姑目落在人皇旗上,若有所思看向一旁的獨孤鬼,“老鬼,我們似乎被騙了,武帝本就不在乎韓嶽被抓不被抓。”
獨孤鬼:“那這麼說,他們就真的是傀儡!”
白奕:“其實這還能側面印證另外一件事,那就是之前白氏祖地,他們搬走的骸骨,就是這些先賢復甦用的。”
姜茜:“你們說有沒有另外一種可能,他們的記憶應該就是災禍本,或許還有一部分是佛道之人接引的緣故。”
著下,若有所思,剛剛沒摻和他們的對話,就是在想這個問題。
如今人皇旗部出現了變故,也是時候提出了自己的觀點。
獨孤無我看向一旁的姜茜,疑道,月氏王殿下,這段時間你消失了很久,一直在北域做什麼?
姜茜笑笑道,當然是幫你們穩固北域這邊的況。
“那月氏王殿下,你覺得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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