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開玩笑吧？”
姜靖怡往前邁了半步，反覆打量著蕭暮雨的表。
這種事怎麼可能？
那個好如命的顯眼包，所有人都覺得作死的時候，偏偏都能活下來。
怎麼渡個劫還能隕落了呢！
姜靖怡還是覺得不可信。
蕭暮雨沒有回話，右手一抬，那面古銅鏡的鏡面驟然亮起。
畫面流轉。
從林恆吞下五妖尊丹開始，到他被天罰一道道轟擊，再到獨孤封率大妖結陣援護，到天道意志降臨抹殺，到他召出九霄劍一劍斬天......
最後，那半邊殘軀在混沌芒中寸寸消散，連灰燼都沒有留下。
姜靖怡的子僵住，不由後退一步，左手抵在前，指尖微微發。
“我看他最後都已經合道了，既然已經突破，還能被雷給劈死？”
“等等！就算真死了，也能回地府吧？”
蕭暮雨搖頭道：“地府沒有知到他的迴歸。”
“他的因果線斷了，靈魂也沒有進迴通道。”
“所以大機率......是隕落了，被徹底抹除的那種。”
姜靖怡嚨裡像是堵了什麼東西，目盯著鏡面上最後定格的畫面，沉默了很久。
姜靖怡忽然笑了一下，那種笑帶著幾分賭氣的意味。
“不可能。”
“道不是明知道他是我這邊的人？何至於弄死他！”
“我要出去......我要一探究竟。”
蕭暮雨這一次沒有攔。
大手一揮，偏殿正前方的虛空扭曲撕裂，一道通往人間的通道緩緩形。
姜靖怡抬腳就要走。
“等等。”蕭暮雨的聲音從後傳過來，聲音較平常冷淡許多，“事已至此，探究真相什麼的，不重要。”
姜靖怡停住了腳步，沒回頭。
“你應該想一想，和你打道的那個，到底是不是道？”
“或者說......它還是不是仙界的那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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