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打起來打起來。』
林恆影遠去,就在消失後不久,幾雙眼睛從暗中顯出來,正是躲藏起來的獨孤鬼、獨孤清洋、道姑三人。
“你們看看,我說什麼來著?這逆孫找不到咱們,肯定會對月璃丫頭下手。”
獨孤清洋抬起木杖,指著遠方指指點點說著:“看樣子他接下來就要找咱們三個的麻煩。老鬼,你怎麼說?”
獨孤鬼老臉上沒有多緒,不過眼底的憤怒卻異常明顯。
獨孤月璃畢竟是他這一支脈的,眼睜睜看著自家的大白菜被扛走,心裡別提是什麼滋味。
恐怕這一去便不復返,菜心能不能保住都不一定了。
“哼!區區孫,本祖之手便可鎮。”
“真以為突破合道就能與我三人掰手腕?”
“慢著,不是三人,是你們兩人。”道姑口而出。
獨孤清洋和獨孤鬼齊刷刷看向,卻沒有任何反應。
“秀兒,你這就有點不地道了。”
“你上說著擺關係,可這件事沒有你的預設,也沒有誰能辦到。”
“既如此,你想躲也躲不掉。”
“還是說你們兩個都想看著這孫騎在咱們三個老祖的頭上?”獨孤鬼目掃向兩人。
兩人一言不發,心中肯定也不是滋味。畢竟為獨孤氏的老祖,在獨孤家向來說一不二。如今面臨一個剛突破合道不久的小輩,竟然如此畏首畏尾。和姜武打了這麼久,都沒見他們多說什麼。若是因為一顆白菜而犯慫,好像也說不過去。
“也罷!”獨孤清洋輕嘆一口氣,“就讓他把月璃給拱了吧,不過在這之前得出手教教他規矩,讓他明白自己還不是天下無敵的。”
道姑一言不發,似乎又默認了下來。
這邊,林恆扛著蠕的麻袋,飛掠數千裡,再度來到前線正在搭建堡壘的地方。
鹹魚師尊已然不見了蹤影,就剩下老媽一人。
“哎?大兒,你怎麼又回來了?”
“嘿嘿,這不是把事給辦完了。”
“辦完了?莫非你和老祖那邊都談好了?”獨孤梓萱一愣。
林恆擺擺手:“本就沒見到老祖的影子,這三個傢伙誰知道跑哪裡去了?不過我倒是把白菜扛回來了。”
提到白菜,獨孤梓萱視線這才落到他肩上的麻袋上。裡面似乎裝著一個人,還在不斷地掙扎扭,甚至不時發出嗚嗚的聲音。
獨孤梓萱面駭然,連忙道:“大兒,這裡面的不會是......”
“沒錯,就是小璃妹妹,可算讓我逮到了。”
“可惜,就是被洗了腦,已經不記得我了。”林恆一臉悲催,幽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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