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林恆左眼驟然亮起，道目仙瞳全開。
一目之下，寂滅領域映照而出。
一與姜武一模一樣的氣息，轟然散發而出。
沒錯，他在看，準確來講，他也在學！
人道領域，強的不是領域，而是人道。
而人道又代表著極為崇高的悟。
他從來就沒有什麼系統金手指，從來沒有什麼穿書外掛，也從來沒有什麼悟逆天。
不過是人道修士最本源的天賦，對萬法的絕對理解。
人道專注於人本源力量，而人的本源力量是什麼呢！是還是蘊藏的真元？
不，是人的大腦，人與生俱來的學習和理解能力，是將一切外在之化為己用的能力。
到底是先有人還是先有仙？
如果是先有仙的話，人又是從何而來？
如果是先有人，那麼就只能是人過學習而修仙。
林子青為什麼能在極短時間集百家之長，開創文武各道？
因為他修的是人道，而林恆同樣擁有相同的道統。
“你的領域.....”林恆沙啞的聲音傳來，斷斷續續，“極滅不過是意志的化，以九龍為骨架，以帝王法則為經緯，將萬納自的絕對序列。
說白了，就是你姜武把自己當了天，你是天，萬在你腳下，所以你的領域也能制一切，因為天在上，萬在下。
可是你忘了一件事。”
林恆緩緩撐起來，那個被拳頭大小的人道之突然開始膨脹，並非以暴力形式撐開，而是以一種極其妙的方式沿著極滅領域的法則隙向外滲，就像水能流岩石隙一般。
“人道之下，不敬天不敬地，你把自己當了天.....”
“巧了，而我.....人定勝天！”
轟！
人道團炸，迅速擴張，沿著領域部的法則結構，順著那些帝道紋路的間隙，似藤蔓一般瘋狂蔓延。
因為林恆已經看懂了，看懂了那所謂極滅的底層邏輯。
他不是要破掉姜武的領域，而是要把姜武的領域變自己的仰力。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姜武終於臉大變，他能覺到自己的極滅領域正在被某種力量侵蝕，不，確切來講是被重新理解、解構、編排。
那種覺就像是自己花了幾千年寫的一部巨著，被人翻開一頁後，三秒鐘就讀完了，而且還能當場默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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