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
姜靖怡不知何時衝進了雙帝之間的戰場,跌跌撞撞來到坑底,撲跪到姜昭邊:“爹,你怎麼樣?還能堅持住嗎?”
聲音發,連忙匯出真元,試圖修復姜昭的,然而真元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進去多,湧出多,並無實質用途。
作為帝,豈能看不出來姜昭己經到了大限將至的地步,他徹底把自己給燒沒了,此刻就像是一完全被燒黑的木炭,一就碎。
幾滴淚水無聲劃過,這是姜靖怡第一次如此失態,在所有人的面前。
居高位,高不勝寒太久了。
叛逆的大哥,作妖的弟弟,而被夾在中間,又當著氣瓶,又充當長姐如母的角,從來沒有當過一回自己。
姜昭的出現,讓久違回到了那段快樂而短暫的歲月。
依舊是那個可以蜷在父親邊的兒,一個可以什麼都不用考慮,什麼都不用擔憂的小孩。
因為天塌下來由人頂,可是那個能頂天的人似乎又要離去了。
哪怕他是長生桑孕育出來的傀儡,可記憶都是真的,也都是真的。
姜昭費力地抬起手,想要去臉上的淚痕,但手指卻穿過了的面頰,因為己經開始虛化:“丫頭,別哭。”
“帝王,不哭。”
“我不是帝王,我是你閨。父皇.....爹,你看著我,你不能再走了。”
“你又不要我們兄妹三個了嗎?”
此時,姜振清也衝破結界,來到了他邊,撲通跪地,強撐著緒,哽咽道:“父皇,我這裡有一枚九品塑魂丹,你把它吃了,會安然無恙的。”
他抬起手,想將丹藥喂進姜昭的裡,結果卻首勾勾掉落,滾進了坑底。
姜昭苦一笑,笑容裡帶著些釋然,也帶著些歉疚,夾雜著一個父親最後的溫:“青兒,你是兄長,一定要好好照顧好自己,照顧好妹妹弟弟。”
“你一首是為父心中最優秀最得意的長子。為父知道你心中一首有芥和執念,但是留給父皇最後的時間不多了,只能選擇你的妹妹。”
“父皇,別說了,我知錯了,我再也不爭了,只要你不走,我們兄弟妹幾個就聽你的。”
“傻孩子,人都是會走的.....”
“靖怡,你辛苦了,讓你收拾爹和祖皇留下來的爛攤子,是父皇理不周。”
“你比父皇想象中的還要堅強有志氣,照顧好自己。”
“還有林恆那個臭小子,雖然格頑劣了一些,但人還行。
後世一定是璀璨的,再也不需要姜家子嗣做任何的犧牲,不要沉寂於過去的憂傷,天路有迴,或許哪一天我們還能相見。”
姜昭的越來越淡,越來越明,目最後落在坑底的姜武上,不由得悠悠一嘆:“我走了,諸君珍重。”
一縷芒徹底消散,姜昭消失了,連同著他短暫借來,以及不屬於這個時代的生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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