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炎,我們好久沒有一起練級了呢。”杳杳對聶言道,很懷念一起練級時那種默契,但是明白,涅炎是個大忙人,一天除了要練級,經常還要分心理公會事務,兩人無法再像以前那樣一起練級了。
“是啊,好久了。”聶言悵然道,看到杳杳明眸中黯然的神采,心中一,難道杳杳的心裡,已經有了他的一些影子?
杳杳麗、溫、善解人意,如果不是認識謝瑤在先,他說不定真的會上杳杳。然而這世間的事,誰又能說得清。
到了野外,聶言看向杳杳問道:“你有坐騎嗎?”如果杳杳沒有坐騎,那他們就只能跑過去了。
“有啊。”杳杳道,施展召喚技能,一匹棗紅的馬匹出現在了聶言的眼前。這匹棗紅的馬匹雖然沒有聶言的福爾克納戰馬高大靈駿,但也是十分機靈,只比福爾克納戰馬稍稍遜而已。
科爾斯戰馬!
沒想到又見到了一匹高階戰馬。
移速度+200%!
這匹科爾斯戰馬如果不是做任務得來的,購買這樣一匹馬匹至要數千金幣!
杳杳坐上戰馬,略微有些興的樣子,還是第一次騎乘馬匹。自從外公決定注資遊戲,為了龍躍財團在信仰裡的代言人,慢慢掌握了龍躍財團在遊戲裡的人脈關係,因而收集一些金幣對來說,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
直到負責龍躍財團在信仰裡的事務,才發現,原來信仰裡,並不單單隻有公會這個組織,還有很多很多組織,比如說打金團。打金團的人一般不會加任何公會,他們每個團隊人數從幾個到幾千個不等,每個員的等級往往不是很高,遊戲對他們來說,不是一種娛樂,純粹是一種工作,他們會窩在一個地點不停地刷低等級怪,清理怪獲取遊戲幣,甚至不捨得使用消耗品,給自己滿足最基本的裝備之後,出來的裝備、品全部賣掉,換取遊戲幣,然後拿到信用點易大廳賣信用點或是找人賣掉。
這就是他們遊戲的全部容,他們每天賣遊戲幣獲得的金幣頂多只能補一些家用而已,他們是一群誰也看不起的低端玩家,但就是這些人,每天產生著大量遊戲幣,若是把他們打出來的遊戲幣全部收集起來,將是一筆極為龐大的財富,足以供養起數十個牛人部落這樣的大公會!
謝瑤負責指揮手下的人過各種渠道將這些打金團打出來的金幣全部收購起來。謝瑤有顆善良的心,明白這些打金團的玩家們技不高,連職業玩家都算不上,參加打金團的玩家們家境往往比較困難,因而每次都會要求手下的人多給一些信用點,對於財力雄厚的龍躍財團來說,那點錢實在不算什麼,卻也引得了那些打金團玩家們的激,越來越多的打金團願意將他們打出來的金幣易給龍躍財團。就這樣謝瑤手頭很快掌握了大筆金幣,可以說現在可是比聶言還要有錢的富婆。
購買一匹高階戰馬對謝瑤來說自然也就不算什麼了。不過即便有錢,絕大部分玩家也買不到福爾克納這樣的皇家天馬。
看到杳杳召喚出一匹高階戰馬,聶言吃了一驚,但轉瞬恢復了正常,想想也是,既然他能弄到福爾克納戰馬,別人也可以弄到其他高階戰馬,有什麼好奇怪的。
聶言將福爾克納戰馬召喚了出來,騎乘了上去。
謝瑤的科爾斯戰馬在福爾克納戰馬跟前立即顯得小了很多。
“我們走吧。”聶言對杳杳道。
兩匹馬在曠野中絕塵而去,聶言放慢了速度,使得兩匹馬的速度相差無幾。
曠野中不時有一兩隊正在打怪練級的玩家,他們看到騎乘高階戰馬的兩人,一個個目瞪口呆,平時一匹普通戰馬都很見了,高階戰馬基本沒見過,兩匹高階戰馬在曠野中飛馳,那是何等震撼的場景!
聶言只覺得耳邊風聲呼嘯,景不斷從兩邊掠過,狂奔了五六分鐘之後,聶言和杳杳穿過了一線峽谷,進了罪域峽谷裡面。
前幾天的戰爭場面,依然歷歷在目。
杳杳看向聶言,微笑著問道:“重新來到這裡,有什麼嗎?”
聶言倒是淡然,笑笑道:“以前的事有什麼好想的,把握現在才是最重要的。”聶言心神有些恍惚,這是他對自己的告誡,對他來說,有些事過去了就是過去了。聶言和杳杳,將會是很要好的朋友。
“我們這是要去哪?”杳杳問道,聶言的路線有些錯了,他並沒有趕往黑暗xue的口,而是前往了另一個方向。
“跟我來吧,我瞭解這裡的地形。”聶言道,他有特殊的方法趕往罪域黑蓮生長的地方。杳杳雖然有點疑,但還是跟了上來。
兩三分鐘之後,聶言和杳杳來到了一山腳下,只見前方平地上有一個很深的天坑,暗的天坑裡面幽深漆黑,不知道通向何方,一黑暗的氣息了上來,給人一種森恐怖的覺。
聶言勒住馬匹,從馬匹上跳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