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言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自稱是軍事教的人,他個子很矮,瘦瘦的,這樣的形竟然是第一軍校的軍事教,他著實有點意外。
據說每年整個聯邦進第一軍校王牌專業的,也就十幾個人而已,要是能進王牌專業,不管你願不願意為軍隊服役,整個聯邦都會將你視作特殊人才儲備,只要你每年參加聯邦的統一考核並且過,你就等於有了特殊的份,唯一有點有約束力的條款,那就是發生戰事的時候,可能會需要你出力,和平時期,他們不會要求你做什麼。至於戰爭,聯邦有幾百年沒有發生戰爭了。
“嗯,什麼時候參加文化課考試?”聶言問道,即便從第一軍校畢業,他也不會去軍隊,但是王牌專業畢業後的特殊份,讓他心不已。從第一軍校王牌專業畢業,可以獲得特種人才的稱號,可持有槍械,有人威脅到你的時候,可以先出手將威脅扼殺在搖籃裡等等。這就是聯邦的特權,聶言明白,特權永遠存在,與其去哭訴不公,不如努力鬥,讓自己擁有足夠的力量。
前世唐堯死在一個高子弟的手裡,那件案子最後只能不了了之。恨有用嗎,哀怨有用嗎?假如前世他考進第一軍校,從第一軍校王牌專業畢業,他便能阻止那樣的事發生!
聶言正有點走神,那個李嶽的軍事教突然出手,手刀狀,直擊他脖子咽。
他出手狠辣,不像是玩笑。
聶言反應過來,條件反地橫出左臂格擋,嘭的一聲,他的右臂捱了重重一擊,傳來一陣痠麻的覺。
李嶽並沒有就此停止,一個側踢,朝聶言的臉頰橫掃了過來。
聶言暴喝了一聲,啪的一聲,愣是憑力道抓住了他的左腳,一腳踢向李嶽的口。
他腳上的力道,已經發揮到了最大,要是李嶽被擊中,至要斷掉幾肋骨。
李嶽趕雙手防住口,一聲悶響,他捱了一個重擊,倒飛了出去,退了十幾步才站定。
聶言並沒有繼續進攻,他覺得李嶽的進攻有點蹊蹺,雖然犀利,但不是置人於死地的那種,見李嶽退開,做出了防的架勢。
這時李嶽看向貴賓席,那邊幾個監考老師都點了點頭,出了滿意的表。
“好了,你的測試結束了,獲得了第一軍校的錄取資格,至於能不能進王牌專業,就得看你的文科績了。”李嶽道。
李嶽剛才的作,果然只是試探,聶言鞠了一躬,然後從考場上下來。
聶言和李嶽的手,周圍的學生全看到了,他們出了敬畏的表,看到聶言下來,紛紛讓開一條路,草,這傢伙太變態了,竟然把第一軍校的軍事教也打退了。
聶言在他們心目中,儼然為了一個怪,這無敵的績,令人凜然生畏。
這匹突然冒出來的黑馬,以一種傲然的姿態,俯瞰他們。
劉瑞從旁邊的人口中知道了聶言的績,張了張,跟聶言相較而言,他就是廢渣!
聶言從遠過來,他想了想,看了看旁邊的謝瑤,有點灰溜溜地走了,雖然心裡很不甘心,但是他明白,繼續留在這裡只會自取其辱。
聶言的目鎖定了劉瑞離開的背影,眼神冷了下來,劉瑞這輩子到他,註定了要為悲劇,他是不會給劉瑞任何翻盤的機會的。
現在謝瑤的心裡,早已沒了劉瑞的影子。
翟浩看見聶言走過來,拍了一下聶言的肩膀,興地道:“兄弟,沒想到你這麼強,那績,拜服了。”他環顧四周,很多人都用異樣的目看了過來,“這回風頭出大了。”
看到聶言過來,一些同學紛紛過來祝賀,就連一些平時比較陌生的也過來打招呼。聶言未來定然前程似錦,他們心裡打了什麼小算盤,聶言心知肚明,卻也不說破,維持著一團和氣。
聶言和謝瑤相視一笑,無聲勝有聲,這是一種發自心的默契。
“我們一起去慶祝一下吧。”夏玲提議道。
“你們等一會,我還要去參加文科考試。”聶言看了一下時間道,他從那個軍事教那裡得來的訊息,王牌專業的文科考試大概需要一個小時,題量是普通考試的數倍。
“文科考試,什麼文科考試?文科考試不是要到五天後才進行嗎?”夏玲詫異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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