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言心驚不已,這些人既然能進謝瑤家,可見他們早有準備,竟然用上了重狙這樣的危險武,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麼,是為了謝瑤而來的?
他們帶著重狙想幹什麼?聶言的心沉了下來,難道他們想刺殺謝瑤?這是不可容忍的!
謝瑤對於正榮財團和龍躍財團,都很重要,這些人今天的行,肯定跟兩個財團有關。
聶言慢慢地靠近他們,作非常小心,不知道謝瑤現在怎麼樣了,他把手機設定了靜音,給謝瑤發了一條訊息:謝瑤,你現在在什麼位置?
謝瑤發回來一條訊息:還在臥室的衛生間,衛生間的玻璃是防彈的,用的是聲控系統。我不敢出去。
聶言可以覺到謝瑤的張和害怕,給謝瑤發去一條訊息,安道:你先待在裡面別出來,我一會兒就到!
碧水雲間的建築,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包括每一塊磚,每一面玻璃,連隨可見的玻璃都是用複合材料做的,而且臥室的衛生間是據使用者的聲音控,別人無法開啟,所以謝瑤待在裡面,稍微安全一些。
謝瑤發過來一條訊息:聶言,你小心一點,我家的保安三分鐘就到。
聶言貓著腰,漸漸靠近了前面的兩個人,他依稀聽到那兩個人的對話。
一個人發出森冷的笑聲,道:“刺刀,你明白這麼做的後果。”
對面那個刺刀的人語氣堅決地道:“鬼火,我們做傭兵的,有一個原則,那就是不對老弱婦孺下手。來這裡之前,你並沒有說明況!所以並不是我違約。”
“若不是看在你掌握了軍方的反衛星技,我才不會找你這個榆木疙瘩過來,原則就是個屁,你是個傭兵,我是個殺手,僱主給了錢,我們可不管是不是老弱婦孺,他們給錢,我們做任務。你別忘了,你那幾個缺胳膊的弟兄,還在等你的錢回去養家呢。”被做鬼火的人不屑地道。
刺刀明顯遲疑了一下,想了片刻道:“我的那些弟兄,他們也是從傭兵戰場上下來的,他們應該會明白我所做的一切。”
“即便他們可以明白,等你回去,你怕是見不到他們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
“僱主既然把任務給我們,他早已經做好了你會反悔的準備。”
“僱主是誰?”刺刀盯著鬼火寒聲問道。
“我們做殺手的,有一條行規,不會對外人僱主的任何資訊。”
聽著他們的對話,聶言大致明白了事的始末,這兩個人是一起來綁架或者刺殺謝瑤的,其中鬼火接了任務,並上了那個刺刀的傭兵,因為刺刀有軍方的反衛星技,可以潛碧水雲間,結果到了這裡的時候,他們突然間窩裡反了。那個刺刀的傭兵有一條原則,那就是不對老弱婦孺下手,謝瑤只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孩子而已,刺刀因而反悔了。
聶言對那個刺刀的傭兵心中有幾分敬佩,他在這種況下竟然還能堅守自己的原則。
此時一道紅外線線從黑暗中穿而來,在刺刀的口上留下了一個紅的斑點,這個斑點在刺刀的口上移著,鬼火出一輕蔑的笑容,道:“你要明白現在的況。”
刺刀朝遠的房頂上看了一眼,只要黑暗中的狙擊手扣一下扳機,以重狙雷子彈的速,他肯定活不過下一刻。
“我們走吧,那個孩兒在哪?”刺刀遲疑了片刻,道。
“識趣就好,別耍什麼花樣,你這裡出一點點問題,你那幫兄弟就要跟著你一起陪葬。”
刺刀目一寒,道:“不管那個僱主是誰,替我轉告他,在我沒死之前,他最好不要我那些兄弟,否則他會寢食難安的。”
鬼火聽到刺刀的話,笑了笑,不作回答。他跟刺刀合作過幾次,刺刀的實力他是非常瞭解的。刺刀並非無的放矢!
不過那又能怎麼樣,他只負責做任務,任務完了,拿到佣金,他便可以逍遙快活去了,至於別人的死活,與他無關。
兩個人有向謝瑤別墅走去的跡象,聶言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麼,是刺殺謝瑤還是綁架謝瑤,若是刺殺謝瑤,他們一旦進屋,謝瑤就危險了。雖說謝瑤房間衛生間的玻璃是防彈的,但是聲控系統對於他們這些連衛星都能遮蔽掉的人來說,本不在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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