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面對這種事的時候,聶言多有些無奈,雖說這是不合理的,但是這也是一種遊戲規則,有的時候,你不得不屈服。
聶言心中憤懣,但是無濟於事。
“算了。”聶父蒼涼地笑了笑,有的時候想要做一件事就是這麼困難,雖說他的背後也能用到一些能量,但是別人既然敢卡你,肯定也是有所依仗。如果真要較勁,最後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結果,很可能得不償失。
聶言和父親一起,走到了窗邊的一張座位上。
聶言此時不知道該如何安父親,父親在軍隊系統裡呆了那麼久,脾氣十分耿直,讓他去給人塞錢、卑躬屈膝,比要了他的命還難,像剛才那樣低聲下氣,已經是極限了。
說到底,還是實力不夠,要是背後有足夠的能量,本不用看那些跳樑小醜的眼!
正在遠跟幾個人聊天的謝怡發現了聶父和聶言,眼神中閃過一道難以捉的神,跟幾個人一起,朝聶言和聶父這邊走了過來。
聶言眼角瞥見一路走過來的謝怡,目一凝,手指緩緩了一個拳頭,指節上響起噼裡啪啦的響。
謝怡穿著一紅的子,口很低,出白花花的,臉上畫了濃妝,長長的眼影,顯得格外妖豔,不得不說,謝瑤家的統,還是很出的,謝怡材非常火。但是看到這個走過來的濃妝豔抹的人,聶言始終無法產生任何的好,出了厭惡的表。
“我是正榮財團謝家的謝怡。”謝怡開口對聶父道,瞄了一眼旁邊的聶言。
聶父站了起來,打招呼道:“你好。”
聶言依然坐在位置上,毫沒有站起來的意思。
“這是誰家的小子,這麼沒有教養。”謝怡瞥了一眼聶言。
聽到謝怡的話,聶父有些尷尬,他很納悶,平時聶言到這種場合,應對都會非常得,但是今天不知道怎麼了,他看得出來,聶言對謝怡十分不冒的樣子。謝怡是謝瑤的姑媽,如果兩家了親家,不得會有一些往。聶父也不想把關係搞僵。
“沒想到天下集團這樣的小公司也會被邀請,不知道這場酒會是誰辦的。”謝怡用一種非常輕蔑的口吻意有所指地道,話裡句句帶刺。
聶父聽到謝怡的這番話,臉十分的難看,之前他跟謝鈞過面,謝鈞對他還是相當客氣的,至於這個謝怡,實在太過刻薄了。
“不知道是誰發的請柬,有沒有嚴格的稽核每個人的份,這小子居然穿了運裝過來,他當這裡是什麼地方?”旁邊一個三十多歲長相有些油的青年在一旁附和謝怡。
“不知道到底要什麼樣的份才有資格參加這場晚宴?”聶父慍怒地道,他是火的脾,還保留著一些軍人的做派,終究不像一個左右逢源的生意人。
“有沒有資格暫且不論。謝家在華海算得上有名的大家族,而天下集團不過是個連暴發戶都稱不上的小公司而已,聶總覺得謝家會同意把謝瑤嫁到你們家嗎?就算我二哥同意,家裡的長輩也不會同意,希你們還是不要抱太大的希了。”
聶父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紋不的聶言,便明白了緣由所在,原來謝怡一直不同意謝瑤和聶言在一起,所以才會語出刻薄。
聶父沉聲道:“你說的這番話,代表整個謝家的意思嗎?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天下集團現在確實是個小公司沒有錯,未來未必比不上正榮財團!”
“你們父子倒真有志氣,我倒要看看天下集團怎麼超過正榮財團!不自量力。”謝怡冷笑道。
聽到謝怡在耳旁聒噪,聶言早就有些不耐煩了,他了拳頭,跟這個人打口水仗實在沒什麼意思,他已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了,正準備站起來,把謝怡趕走,站在謝怡旁邊那個青年在謝怡的耳邊說了些什麼,謝怡臉一變,瞟了一眼聶言和聶父,轉頭匆匆地離開了。
看著謝怡離開的背影,聶言出幾分疑的神,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謝怡走的時候很急的樣子。
聶父安聶言道:“堅持自己的選擇,這些跳樑小醜,讓他們去說去吧,不管怎麼樣,就算把整個天下集團賠上,我和你母親都會支援你的。”
聶父的話讓聶言有些,他在心裡暗暗地道,不管什麼時候,我也會永遠和你們站在一起!
關於謝瑤的事,聶言還是決定自己去解決,不管有多大的困難,他都要面對,不然愧對老天給自己這一次重生的機會。
就在聶言和聶父說話的時候,大廳裡來往的人都停下了說話,整個大廳忽然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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