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巖等人這才想起了這個問題。
漂來漂去心頭一震,道:“我們召集隊伍的時候,只有我們這二十個隊員知道,其他人本不可能收到訊息,除非,有人洩!”
“肯定有鬼,不然狂賊涅炎不可能堵截到我們!草!”裂巖一拳砸在旁邊的石柱上,要是被他知道誰出賣了他們,他一定撕碎那個人!
疾楓在一旁冷眼旁觀,並不話。
“之前我們在布蘭斯頓小鎮有看到一個人戴著斗篷,那時候我們還以為是路過的玩家,所以沒有在意,沒想到是狂賊涅炎。”漂來漂去有些懊悔地道,在事沒發生之前,他們不可能想到,聶言已經來了薩特恩帝國,也從沒想過,他們會被人阻截。
“你們知道你們錯在哪裡嗎?”昂翼天使冷冷地掃了裂巖等人一眼。
裂巖有些垂頭喪氣地道:“明白,我們太不小心了。”
他們以為,在薩特恩帝國沒有人敢惹他們天使霸業,因而一點都沒有防備,才會栽在聶言的手裡。
裂巖看向疾楓,拍了拍疾楓的肩膀,有些愧疚地道:“兄弟,謝謝你救了我,要不是你用肘擊把我撞開,估計被秒的應該是我,結果把你搭上了。”
疾楓笑了笑,道:“沒事,只是湊巧,我以為衝過去能攻擊到狂賊涅炎的,沒想到狂賊涅炎一劍砍了下來,急之下,就把你撞出去了。”
“之前火烈、影他們排你,希你不要放在心上。”裂巖道,疾楓之前之所以到排,跟他也有關係,原因是下副本的時候分配不均,他把原本屬於疾楓的東西,都劃給了火烈和影。
“哪有,那些事我早忘了。”疾楓嘿嘿一笑道,心中卻是冷笑,在天使霸業裡面排他的,可不單單隻有火烈和影。
一個靈法師正在觀看影片,突然發現了一些奇怪的地方,道:“你們還有誰錄了影片?”
“我錄了。”
“我也錄了。”
幾個人把影片全都弄了出來,相互比對,立即發現了影片中一些不對勁的地方,普通況下很難察覺,但是仔細觀察,卻能看出來。原本聶言能將牛也給一劍砍殺了的,但是在揮砍下來的過程中,劍鋒突然偏了一點點,讓牛恰好逃過了一劫。這種微控技,恐怕只有狂賊涅炎能夠做得出來。
疾楓比對著影片,心中對聶言已經佩服得五投地,聶言做得天無,過巧妙的微控放過好黑牛,裂巖等人看出來之後,肯定會認為聶言想神不知鬼不覺地放過好黑牛,好黑牛簡直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聶言這一招的難度,難以想象,讓人驚豔。
“牛,剛才狂賊涅炎一劍揮砍下來的時候,你在幹什麼?”
“當時我懵了,怎麼了?”好黑牛愣了一下問道,他看到眾人都用一種異樣的眼神看著他。
“按照狂賊涅炎的劍路,他想殺你的話,你本跑不掉,但是他那一劍突然轉向,恰恰放過了你,這是怎麼回事?”
“狂賊涅炎改變劍路還真的是妙到了巔峰,剛好從你邊斬過,你居然說什麼都不知道。”那個靈法師冷笑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好黑牛有些聽明白了,怒道。
“沒什麼意思,你自己做的事你自己知道。”靈法師冷冷地道,他和好黑牛關係本就不怎麼好,看了影片之後,便認定了好黑牛便是那個。
“你懷疑我是?如果我是,天打雷劈!媽的,信不信我揍你!”好黑牛發毒咒道,要衝上去揍那個靈法師。
大家趕把好黑牛攔住。
疾楓看著作一團的場面,也上去攔阻好黑牛,角出一微不可查的笑意,他們的栽贓嫁禍之計功了,此時昂翼天使恐怕也很難不懷疑好黑牛了。
“好了,都給我停下。”昂翼天使冷哼了一聲。
“老大。”好黑牛有些委屈地了一聲昂翼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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