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不要中計,他這是想讓我們自相殘殺!”看著劉天時森的目,秦寒覺心頭陣陣發寒。
“兄弟,對不住了,你應該明白的,如果換做你是我,也會這麼做的,別怨我。”劉天時撿起匕首,朝秦寒撲了上去。
秦寒或許怎麼也想不到,他會死在劉天時的手裡。
雖然聶言不忍看到這番場景,但他還是用手機拍了下來。
劉天時拔出帶的匕首,看到秦寒的眼睛依然死死地瞪著自己,他嚇得手一鬆,匕首掉在了地上,看向聶言道:“現在可以放過我了嗎?”
“你還不能走。”聶言淡淡地道,看向旁邊的刺刀:“你那有什麼好用的東西沒有?”
“什麼東西?”
“隨時能要人命的那種。”聶言道,劉天時是絕對不能輕易放回去的。
劉天時聽到聶言和刺刀的對話,不戰慄了一下,此時在他眼裡,聶言和刺刀兩人,無異於惡魔,他們到底想對自己做什麼?
刺刀出兩個手指,中間夾著一粒明的,道:“微型炸彈,可以嵌裡面,任何儀都無法探測,隨時可以引,威力不遜於五公斤的TNT炸藥。而且無法移除,位置一變就會炸。”
“接下來的事給你了,給他安裝完炸彈就放他回去吧。”聶言道,環顧四周三十多個保鏢,如果不是迫不得已,他不願殺人,重生的經歷讓他心中有些相信了世事迴這一說,手上沾滿腥,說不定有一天真的會遭到報應,但是有的時候,人總是不得不做一些自己不願意做的事。
聶言轉朝包廂外面走去,和幾個隊員帶著唐堯離開了,他們把唐堯搬上了車。
“你們回去吧。”聶言對這幾個隊員道,車上坐不下太多人。
“謝瑤,你來開車吧,去最近的醫院。”聶言道,唐堯現在狀況不妙,他懂一些急救,要是到況,能及時理一下。
謝瑤點了點頭,坐上了駕駛座的位置,索龍疾馳而去。
過了一會,唐堯慢慢甦醒了過來,不過全無力,連抬一下手都非常困難,看到聶言,他咧一笑,道:“怎麼是你,我肯定出現幻覺了。”他聲音很虛弱無力,就像白紙一樣,這些都是失過多的表現。
“你流了很多,所以覺很累,一定要撐住,等到醫院就沒事了。”聶言看著唐堯道。
“我沒出現幻覺……秦寒那狗日的讓我把牛人部落所有人的地址都給他,不過我沒說,這幫兔崽子打得太狠了,幫我看看,我的手腳還在沒。”唐堯吃力地抬頭。
聽到唐堯的話,聶言有點想笑,又有點心酸,和前世有點不一樣,劉天時差點殺了唐堯,不是因為爭風吃醋,而是想從唐堯口中套出牛人部落隊員們的資料,不過唐堯還是撐住了。
“手腳還在,趕消停點。”聶言道,看著唐堯,雖然唐堯捱了打,但是沒事就好,同時,他不為唐堯能夠逃過前世的宿命而到慶幸。
“還在就好,我討厭嫁接手。”唐堯舒了一口氣,躺了下來。
索龍進了一家醫院,唐堯被推進了急救病房。
過了一會,聶言收到了刺刀的一條訊息,那三十多個保鏢都被理了,刺刀解掉了劉天時上的複合劇毒,在他上裝上了微型炸彈和小型追蹤,然後放掉了他。
“你那個微型炸彈有沒有可能被取出來?”聶言謹慎地問道,如果那東西無法去除,那麼他們就可以一直控制劉天時,但如果劉天時把微型炸彈弄掉,那他們就麻煩了。
“我沒見過有人取出那種微型炸彈,但是不排除有這種技,我覺得放走劉天時始終是一個心腹大患,如果實在不行,就由我來手,保證他活不過今天晚上。”刺刀道。
聶言搖了搖頭,道:“王鐸他們進天宮酒吧的事,知道的人並不,這幾天如果把劉天時幹掉,他背後的勢力肯定會懷疑到王鐸他們上。所以劉天時暫時還不能死!”
“那我們要怎麼理?死掉的秦寒怎麼辦,莫財團那邊,肯定也不會善罷甘休的。”刺刀擔憂地道,莫財團的繼承人死了,就算他們的手延不到這邊,也會派殺手過來的,到時候他們就要麻煩不斷了。
“我自有辦法。”聶言神秘地一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