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遊了一陣子,蔣惜月打來電話問出不出來吃宵夜,一起的還有新的一個朋友。
姜子涵打趣,“看來在你心裡分量可以啊,那我倒真的要來瞧瞧了。”
蔣惜月也笑,“那是自然,你都有了第二春,我這種鐵樹也要開一次花了啦。”
說笑了會,掛了電話,姜子涵就隨手拿了件服換上,出門了。
走到街口等車的時候,一輛車在自己面前極速快過,開進了小區,還沒來得及看清,就只看得到一點點車型了,姜子涵皺了皺眉,怎麼覺得這臺車好像有點眼。
上了車,給蔣惜月發了資訊說自己快到了,那邊回覆了一個好字。
蔣惜月約在一家新開的位於街中心的清吧,姜子涵下了車就按照給的位置進去找。
駐唱歌手沙啞低迷的淺唱著歌,裡面人並不多,有圍在前桌悉心聽音樂的,也有幾個朋友聚在一起談天說地的。
姜子涵在一個角落找到了正背對著和邊男人在有說有笑的蔣惜月。
走過去,微微一笑,“我突然進來,有沒有打擾到二位?”
蔣惜月抬頭一看,不由笑道,“你又說笑了,跟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吳城西。”
說著又拉著旁的男人介紹,“這是我好朋友,姜子涵。護士一名哦。”
聞言,姜子涵把目投向眼前的男人,一看,不由一怔。
這不是,薛涵子的男朋友,的一位病患麼?現在,這是什麼況?
吳城西看到,卻並不意外,反而是深意的看了一眼,先一步開口道,“幸會,姜小姐,我們又見面了。”
“你們認識?”蔣惜月明顯詫異。
吳城西又看了姜子涵一眼,才點點頭,“幾天前就見過。”
蔣惜月笑一聲,“我記得了,你去醫院做檢查肯定是在子涵上班的醫院。”
此時的姜子涵已經在完全凌了,明明清楚的記得吳城西病況並不算樂觀,現在到了蔣惜月這裡卻了檢查?難道在醫院做的那些檢查不過是一場心設計。
那又是為的什麼?昨天的醫院討論也可以作假?那趙默生又是否知?
又不得不否決了自己的猜想,饒了這麼大一個圈子就為了讓薛涵子對他死心的話,好像並不現實。
可是誰能告訴,眼前這算怎麼一回事?
見姜子涵很久沒有說話,蔣惜月一把拉過坐下,“是不是意外了?沒想到這麼巧吧,不過我也覺得有緣分的。你和他有過接並且這個人還是我男朋友,真巧。”
姜子涵聞言,心不在焉的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時吳城西站起說自己去趟洗手間,然後離開了。
等他一走,姜子涵一把拽住蔣惜月,“你和他怎麼認識的?我怎麼上次見他的時候,邊有一個孩子,而且是他朋友,是他自己承認的。”
聞言,蔣惜月並沒有姜子涵想象中的意外,聳了聳肩,“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和他是相親認識的,對他我滿意的,而且他也有繼續往的意思。至於你說的朋友,是不是個子不高,剪個娃娃頭的孩?”
姜子涵半信半疑的看著。又想起薛涵子的樣子,隨即點點頭,“對對對,就是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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