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裡,出乎意料的是,今天大家都在家。
周母首先見到趙旭熙,看到,瞬間面關切,“這幾天讓你為難了。這件事的確是子健的問題,只是那孩子也太倔強了。”說著,還嘆了一口氣。
趙旭熙愣了愣,隨即看了眼屋,周父正和周子健坐在客廳,面不太好,很可能在回來之前發生了不愉快。
在出神之際,周母忽然道,“旭熙,千錯萬錯都是子健的錯。我希你能看在孩子的面上原諒了他,而且我也瞭解了,他和那個助理並沒有什麼關係,那隻不過是一個錯位的拍而已。只是錯就錯在他不肯跟你低頭,不然事也不會鬧得這麼難看了。”
趙旭熙聞言,然後沉了一會兒,才說,“媽,這件事到此為止。我也不需要他的解釋,這幾天我在家冷靜了很久,回想起我們走到了今天也實屬不易,所以更加不會輕易的分開。既然他不願解釋,也就算了吧。都是捕風捉影的訊息,不值得我們家出現爭議不斷。”
聽到這句話,周母頓時放下心來,讚賞的點了點頭。
跟著周母進了屋,客廳裡的兩個男人視線齊齊的看向了這邊,見到趙旭熙,周父的表明顯緩和了不,而周子健則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不帶任何緒的,就像看陌生人一般,只是一眼,便轉移了視線。
趙旭熙的心沒來由的往下沉。
“旭熙,過來坐。”周父率先。
見此,只能走了過去,找了個旁邊的位置坐了下來,而對面正是周子健。
周父的目在上打量了一會兒,隨後道,“既然你回來了,那麼現在有些話我想要對你們兩個說清楚。”說著,他復又看了眼周子健,“你剛剛的提議我也想過了,但是真正決定之前,我還是想聽聽旭熙的意見。”
聞言,趙旭熙下意識的看了眼對面的男人,此刻他正眼觀鼻鼻觀心的坐著,唯獨不願意多看一眼。
周父沉了一會兒,方才道,“旭熙作為我的兒媳婦,我和你媽是對十分滿意的。就是當年你和那人的荒唐事,以至於鬧得婚禮都不得寧靜,都被給忍了下去。一個人最看重自己的重要時刻,可偏偏被搗,但卻什麼也沒說,安安靜靜的舉行完婚禮。甚至也默默接了你那些荒唐至極的。單憑這一點,我和你母親對都很抱歉。”
“爸。”趙旭熙忍不住他一聲,想要制止他繼續說下去。
但周父並沒有理會,而是自顧自繼續說,“後來你整天為了那個人魂不守舍,甚至在旭熙懷孕的時候還有了其他心思,雖然那個人確實是事出有因,但是,作為一個男人,一個丈夫,你這個做法很讓人產生聯想。而且,又是為了那個人,你再次傷害了。”
說到這裡,周子健才緩緩地抬起頭來,他似笑非笑的看了眼趙旭熙,表有些說不出來的意味深長。
周父瞪了他一眼,有些不悅起來。
周子健卻突然開口了,語氣沉沉,“爸,我的人生一直都是你在主宰,這些我都沒有意見,畢竟我現在所擁有的一起都是您給我的。但是,對於我的婚姻,我想,我還是自己做決定的比較好,而剛剛說的那些話,我只不過是對您進行一個通知而已。還是那句話,這個婚我是離定了。”
說完,就站起來。
“混賬東西。”周父大怒,直接在茶几上就是重重一掌。
嚇得趙旭熙和周母都是一驚。
可週子健的表依舊不為所,他神鎮定,而是看向趙旭熙,“後天我的律師就會聯絡你。”
然後就走了。
剩下其他三人面面相覷,而趙旭熙則是面如死灰起來,這次他是來真的。
果然,第二天,代表周子健的律師就來了。
帶著一份離婚協議。
是一位男律師,帶著金眼鏡,顯得一不苟的認真。
即便如此,趙旭熙也不打算買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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