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病房裡的所有人頓時陷了死寂一樣的沉默。
就連剛剛還在為憤憤不平的姜子涵都有些驚詫,用著不可置信的語氣小心翼翼的問,“旭熙姐,你打定主意了?”
趙旭熙幾乎想也沒想的就點了點頭,目再次放到周父上,“爸,在我們離婚之前請允許我這樣您。雖然以後無法變家人,但是這一點也不影響我對您和媽的敬意。只是,赫寶是我的孩子,作為一個母親,我捨不得丟下他。所以,希二老能夠答應我這個請求。當然,以後只要二老有空可以隨時來看孩子。”
聞言,周父沉默了一陣,還是無比惋惜的說,“旭熙,說實話,你來周家這麼久,我和你母親是越來越喜歡你,同樣也很捨不得你,而且赫寶還小,需要家人的陪伴,所以能不能看在赫寶和我們兩個老人的份上,這事再考慮考慮?”
說到這裡,趙旭熙倒是沒說話。
正在這時,從剛剛一直都沒有說話的周子健終於開口了,他走過來站到趙旭熙的病床旁邊,話卻是對著大家說的。
他說,“很抱歉,因為這些事讓大家都費心了。不過,終歸這件事還是我和旭熙兩個人的事,如果緣分真的到了盡頭,就算做什麼也無法挽回。所以,請把剩下的空間留給我們兩個人,我們也需要說清楚。哪怕最後的結果不好,也都無怨言。”
話都這麼說了,而且事的發展已經不是其他人可以管轄的到的,所以他這麼一說,所有人同時都很有默契的出去了。
一瞬間,病房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氣氛,安靜極了。
趙旭熙闔著眼,不打算看他,靜靜地等他說完。
周子健看著,淺淺嘆息一聲,語氣裡夾雜著疲憊,“之前的事,我想我需要跟你解釋清楚,哪怕在你心裡已經給我下了判決書,但我也有必要跟你說明白。”
趙旭熙聽了,沒有說話,不說好也不拒絕。
的反應在周子健的意料之中,他沉沉的看向窗外,思緒飄遠,像是下定了決心一般,許久才吐出一句,“首先我要承認,之前和你說離婚,是一時之氣。”
說到這裡,趙旭熙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看著他,眼神平靜。
“我也承認,我發瘋的嫉妒那個陳放。就像當初一樣,看著你和他出雙對我卻無能為力的那種恐懼。即使你現在已經嫁給我了,可是看到他,我還是會有那種神經繃的覺。”
他說著,深眸忽然投向趙旭熙,一個猝不及防,和的視線對了個正著。
趙旭熙依舊沉默不語,他看著,而也毫不躲閃,直直的注視著他。
周子健和對視了一會兒,卻率先移開了視線,“明知那天你和他的那個擁抱無關於其他,也是有心人的利用,但我還是嫉妒的要死。”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他的神出現了一種黯然之。
見狀,趙旭熙才終於說了話,輕輕的說著,“早在農莊的時候,我就已經和你說清楚和他早已經沒有了喜歡。過去過了,但是現在將來都不會和他有別的,我以為你能懂。”
周子健頓了頓。
趙旭熙又看了他一眼,才繼續說,“算了,反正都將為過去了。你懂不懂也不重要了,我們還是好聚好散吧。”
“如果我不答應了?”周子健臉一沉。
趙旭熙卻毫不在意,雲淡風輕的說道,“你這是在自相矛盾。”
“我從來都沒有真的想和你分開,不然你以為,以我現在的能力,難道真的和你離不了嗎?旭熙,我不可能真的丟下你,也絕不會。”
聞言,趙旭熙再次陷沉默,平靜地眼神里,讓人看不出真實緒。
良久,才道,“那賀馨呢?”
“賀馨?”周子健對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的有些怔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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