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傻子雖然預料到了結果,但出聲制止已經是不趕趟了,認命般的一低頭,張咬住了他趴著的那個枕頭。
在老三掌落下的一瞬間,屁上傳來啪的一聲,王傻子發出了嗚嗚的聲音。
劉紅軍也萬萬沒想到,老三還能來個回馬掌,王傻子這屁今天可是遭老罪了,本想著一會兒他們走了,讓二小子媳婦或者陳木匠媳婦,在邊緣給一,散一散淤呢,
現在看來,沒有什麼太大必要了,這兩掌下去,瘀散沒散不知道,估計王傻子是不能讓人他屁了,
劉紅軍急忙開口制止道:“老三,你幹什麼呢?你王哥屁被青皮子咬了,你還拍上一掌,你是怕你王哥不疼嗎?”
王傻子這時抬起一隻手,出兩個手指,哆哆嗦嗦的說:“是兩掌,”
老三這個時候,其實也反應過來了,平時再怎麼鬧,再怎麼裝著疼,也不至於像王傻子裝的這麼真,關鍵是額頭上的汗水,他是裝不出來的,
掀開蓋在王傻子屁上的小薄布單,一看,裡說道:“哎呀我,咋這麼大一個紫疙瘩呀?”
劉紅軍想著,沒有那麼誇張吧,於是上前一看,可不是嘛,紫疙瘩好像比剛才還大了不,估計也是老三這兩掌的功勞,
王傻子這個時候才緩過來,長出了一口氣,對老三說:“你快給我蓋上吧,你們現在看著,我都覺疼,總覺涼颼颼,麻的,把小布袋給我蓋上,我還有點安全,我真擔心,你忍不住又給我一下,”
老三這才尷尬的撓了撓頭,把王傻子的布單又給他蓋上,對王傻子說:“對不住啊,王哥,我是真不知道你屁被青皮子咬了,還疼不疼?要不我幫你吧?”
王傻子這個時候的反應速度和開口速度,絕對達到了宗師級別,急忙開口說道:“別,別,可千萬別,你不去它,不去看它,這就是對我最好的關心了,你剛才說那句話,我都覺又疼了一下,”
老三則說:“不用就不用唄,你這麼張幹啥?這要是再拍一下,也不能怎麼著吧,”
說著,拿手朝屁比劃了一下,雖然沒拍上,但差點沒把王傻子嚇蹦起來,開口說道:“別鬧啊,三弟,王哥這時候可不扛你鬧啊,等王哥好了,再讓你多打兩下還不行嗎?”
屋裡眾人見王傻子這樣,也都跟著笑了起來,畢竟沒什麼大事,也不用整的那麼沉悶,正笑著呢,老二推開門走了進來。
剛一進屋,就直奔王傻子去了,還對王傻子說:“咋樣啊,王哥,哪傷了,嚴不嚴重啊?”
同時,眼睛也盯上了王傻子撅老高的屁。劉紅軍彷彿看到,他的手已經抬起來了。
王傻子彷彿已經預判到了老二的出招,雙手一用力,把上支了起來,子也跟著一擰勁,用沒傷那面的骨,半趴臥在火牆上,把傷的半拉屁對著牆,
裡還趕忙說道,“二弟,千萬別打我屁,王哥這屁傷了,你可千萬別打,”
老二看他張的表,不由得笑出來,其實他當時,真是想著拍一下王傻子屁,畢竟誰看到撅了那麼高的屁,不想上去拍一掌,
不過還是為自己辯解到:“怎麼可能呢?我看你屁撅那麼高,大概也猜到你是屁傷了,
不然撅那麼高幹嘛?等著別人去拍嗎?又不是娘們,再說了,我又不虎,怎麼能不問你哪裡傷?直接就拍呢,那我得虎啥樣啊?”
正說著呢,旁邊的老三默默的說道:“二哥,你為自己辯解就為自己辯解,你能不能不捎帶我,”
老二看了看老三,又回頭看了看王傻的姿勢,好像明悟了什麼,不確定的對王傻子說道:“他不會真的拍了吧?”
王傻子滿臉的生無可,點著頭說:“不僅真的拍了,還連著拍兩下,現在我看到你們兄弟幾個,屁就疼,我沒什麼事兒,你們快回去休息吧,”
又把眾人惹得一陣鬨堂大笑,劉紅軍這時才說:“行了,別扯犢子了,王哥,你說說,今天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好好的在屯子裡待著,還被青皮子把屁給咬了呢。青皮子就這麼大膽,進屯子裡來咬你了。
王傻子這個時候,也正道:“紅軍吶,這幫青皮子必須得打了,這玩意兒都了,我今天差點代到那,”
他這一說,眾人更懵了,劉紅軍又問道:“什麼玩意,不的,再說,你要代到哪兒啊?怎麼說的,前言不搭後語的呢,”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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