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圍坐在桌前,歡聲笑語,好不熱鬧。
桌子中央擺放著一大盆的魚,散發出人的香氣。大家紛紛筷,盡這難得的味……
老劉頭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然後嘆道:“這玩意兒要是放在古代,那可都是貢品啊!乾隆爺最喜歡吃這個,還特地跑到咱們黑龍江來捕撈呢!”
王傻子裡塞滿了魚,含含糊糊地說道:“劉大爺,你說這魚也不是黃的呀,那為啥大黃魚呢?”
老劉頭呵呵一笑,解釋道:“唉……這都是偏了。這魚其實鱘鰉魚,準確來講呢,應該鰉魚,是鱘鰉的鰉。
但是,人們著著,時間一長,就變黃的黃啦。要真說起來,大黃魚、小黃魚,那可是海魚,跟咱們吃的這個魚完全不是一回事兒。”
他頓了頓,接著說:“其實鱘魚和鰉魚還是有區別的,只不過區別不大,大家習慣把它們倆放在一起。
現在這東西越來越了,瞭解的人也越來越,所以就都大黃魚了,其實本就不是一個東西。”
王傻子本來就沒什麼文化,大字不識幾個,被老劉頭這麼一說,更是雲裡霧裡的。
他也不想深究這魚到底是怎麼個“黃”法,反正只要能填飽肚子就行。
於是,他又往裡塞了一大塊魚,然後像個撥浪鼓一樣晃盪著腦袋,嘟囔道:“管它咋黃呢,能吃就行唄!”
說實在的,這魚吃起來也就那麼回事兒,王傻子實在沒覺得有多好吃。
他一邊嚼著裡的魚,一邊還不停地抱怨著。
眾人看著王傻子那副憨態可掬的模樣,尤其是他裡塞得滿滿當當的,還在那兒說這魚不好吃,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時,劉紅軍笑著開口說道:“這玩意兒啊,吃的就是個名兒!要說真正好玩意,還得是魚籽和魚泡。
不過,它們也就是營養價值高點兒,真要論口,還不如這魚呢!”
他頓了頓,接著說,“其實啊,往往那些有名的東西,不一定就有多好吃。
就好比熊掌吧,咱們頭年冬天打了那麼多,也沒吃,可是你說它好吃嗎?其實吃起來也就是那麼回事兒嘛!”
眾人聽了劉紅軍的話,紛紛表示贊同,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起來。
就這樣,在一片歡聲笑語中,大家愉快地結束了這頓晚餐。
看大家都吃完了,趁著人都在,劉紅軍清了清嗓子,提高了聲音,說道:“我說個事啊……”
見大家的注意力都轉向了他,劉紅軍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這一兩天我得出趟門,短則一個月,多則兩個月才能回來。”
他的聲音平靜而堅定,似乎對這次出門已經有了充分的準備。
說完,他停下來,靜靜地觀察著大家的反應。
房間裡一片安靜,只有劉國強皺起眉頭,疑地看著他,問道:“上哪啊?去這麼長時間?”
劉紅軍心中早有打算,他面不改地回答道:“去趟國外,幫政府辦點事,這可是宗耀祖的事啊!”
然而,劉國強顯然並不輕易相信他的話,繼續追問:“不宗,耀不耀祖,我不想知道。我就想知道這事有多危險?”
劉紅軍故作輕鬆地笑了笑,滿不在乎地說:“哪有危險吶?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危險的活,我能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