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莫一直陪在德妃邊,因此德妃也已經知曉六皇子的事,到心痛裂。
“德妃娘娘,您也不要太過傷心了。六皇子現在雖然遭遇不測,但是至還活著。”
看到德妃一直在哭泣著,一旁的祁莫也有些於心不忍,一直安著。
德妃旁的丫鬟也是一刻都沒有閒下來,日日夜夜的安著德妃,為德妃做心裡建設。
那也畢竟是德妃旁的宮,看見德妃如此難過,自己的心裡也是不好的。
“宣兒那孩子從小就心地善良,對誰都好。原本健健康康的現在就變這樣子了,你我怎麼能好過呀?”
德妃一邊拿著手絹拭著眼淚,一邊哭訴著。
臉上的妝容也已經花掉了大半,眼睛已經有些微微的泛紅,或許是因為這些日子來太過於難過,給哭腫的。
德妃現在最想見到的還是趙宣,但是出宮是不可能的。
是啊,為皇帝的妃子,連掌握自己生死的權利都沒有,就是想保護自己的孩子都是個難題,又怎麼能夠輕易出宮呢?
站在一旁一直安德妃的宮,一眼就看出了德妃所憂心的事。
“娘娘,雖然我們不能出宮去看六皇子,但是我們可以寫信呀。相信六皇子看到您的信一定會相當的高興的。”
聽到自己的宮先說了這麼一個辦法,德妃娘娘的心也比剛剛好了許多。
雖然自己不能出宮,但是要送一封信出宮,倒不是什麼難事兒。
想到這裡,德妃便走到了一張桌子的面前,拿出一張宣紙,又從旁邊拿起了一支筆。
“快來幫我硯墨,我這就寫信給宣兒。”
德妃娘娘的宮,一路小跑到那張桌子的面前,微微將袖捲起,給德妃硯起墨來。
“宣兒,見字如吾…”
德妃一字一句的在那張宣紙上,將自己的思念和憂心寫了下來。
寫到最後,德妃娘娘的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般,不斷的湧出。
已經能想到趙宣收到信後的表了,要是能出宮的話,恐怕現在就要立馬人駕車出宮。
德妃在最後落款上名字,輕輕地將剛剛寫完的那封信上未乾的墨水給吹乾,吹乾之後便小心地摺疊了起來,又拿起了一個信封,把剛剛寫完的信給放了進去。
眼裡蘊含的,全部是對趙宣的相思和擔憂之。
“這封信請幫我送到宣兒的手上。”
德妃將封好的信給祁莫,委託他把這封信給六皇子趙宣。
祁莫看了看德妃手裡的信,沒有一猶豫就接了過來,並且點了點頭。
他覺到手裡面的這封信沉甸甸的,畢竟這裡面全部都是一個母親對兒子的。
大概過了半天的時間,那封信就送到了趙宣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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