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伶小娘子,你來了啊。哎喲,沒想到居然還有酒。”
“快快快,快進來坐。”
看到楚伶來了,溫良一下子就戲上了,功把自己裝束了一個紈絝子弟,看見手中的每種眼神中更亮了。
溫良接過了楚伶手中的酒以後,就把楚伶拉到了桌子邊坐了下來。
“今天是什麼好日子呀?居然還有酒可以喝。”
待到兩人都坐下之後,溫良迫不及待的。拿起了兩個杯子,每個杯子都倒滿了酒。
楚伶並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一直沉默著。
見楚伶今天的狀態不太對頭,溫良也約猜到,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才對。
“怎麼了?不是來找我喝酒的嗎?楚伶小娘子,你怎麼一副興致不高的模樣?”
聽到溫良問自己,楚伶把目移到了他的上,過了好久才開口說話。
“溫良,我就要離開了之後,可能就見不到你了。如果還有機會再見,那恐怕也是很久之後的事了。”
看著自己眼前的這個依舊是一副紈絝子弟的模樣的溫良,楚伶的眼角竟然微微有些溼潤。
或許是因為這幾天的流,也或許是因為覺得溫良懂自己,反正,在那些不起眼的接之中,確實是對溫良產生了莫名的愫。
但是,自己還有些不自知,他沒有想過自己的這些不捨是因為對溫良而產生的,錯把他當做了對趙儼的。
現場的氣氛,一下就搞得煽了起來。
聰明如溫良,他一下就聽懂了楚伶的意思,但是他並不清楚原因,也並沒有表現出來。
因為,他現在扮演的是一個紈絝弟子的形象,做戲就要做全套,之前好不容易才取得了楚伶的信任。
他覺得要是現在表現的太過聰明的話,指不定會被懷疑。
所以,溫良裝作了一副聽不懂的模樣。
“什麼見不到?”
“你在說什麼呀。就是這金城也沒多大地方,怎麼可能說見不到就見不到嘛。”
“你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呀?”
溫良滿臉的疑,把剛剛正在倒酒的酒壺給放了下來,直直地盯著楚伶,期待得到回答。
但是,楚伶並沒有多說些什麼,只是搖了搖頭。
畢竟,這件事事關趙儼,是屬於絕對不能說的事的。
要是被趙儼發現,他把這件事告訴了別人,而且這個別人還是趙儼的眼中的中刺。楚伶知道,到時候趙儼肯定不會放過自己。
“詳細的就不跟你說了,總的來說,真的很高興能夠認識你。”
只見楚伶面帶微笑,說完之後便一直看著溫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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