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憑什麼!”
眼看妝奩上的首飾也要遭殃,心腹婢趕上前攔下。
“姑娘,使不得,使不得。”
“這可是您最鍾意的一套首飾。”婢心知,如果現在任由楚伶撒氣,到時候吃虧的還是們這些作丫鬟的,畢竟楚伶也不是什麼大家閨秀,也未曾被趙儼迎娶過門,按理確實算不上王爺的人,能在這府中撒潑,完全是仗著王爺的寵。
寵這東西最是不靠譜,今天是你楚伶的,明天就有可能是吳柳兒的,再後天或許還有什麼張柳兒,王倩兒,一溜排著隊等著。
楚伶放下手中的簪花抹額,經過乒乒乓乓的一陣發洩,心中的鬱氣散了一半。看著一地的寶貝,還真是有點心疼。
算了,眼下最重要的是奪回王爺的寵,不能讓那小賤人勾走王爺的魂兒!
“嘶~”緩過來的楚伶這才發現,剛剛手背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地上彈起的瓷片到,再加上掌心被指甲扣出的印,還是疼的。
“奴婢給您包紮,您忍著點疼。”
婢很有眼力勁兒地上前理傷口,清理掉跡,將上好的白藥均勻地灑在傷口,細緻綁上繃帶。
實際上,並不是婢多有先見之明,只是這樣的狀況時有發生,每次都得靠摔幾件東西才能收場,們早有心理準備。屋裡能摔的東西基本都不貴,唯一意外的就是,今天桌上那套沒來得及收,過幾天估計又要被唸叨了。
好在楚伶暫時沒有注意這些,婢將扶到床上,順便使了個眼神,讓其他姐妹趕快收拾殘局。
靠在床上的楚伶,看著手上的傷,又想起剛剛王爺說的那句“認清你的地位”,不覺傷心起來,眼淚也像珍珠似的掉了下來,噼噼啪啪,這回是真的委屈。
“姑娘莫哭,傷了,王爺會心疼的。”婢勸說。
“王爺?王爺他還會心疼我嗎?”
婢的勸說,讓楚伶產生懷疑,想起往日王爺對的憐惜,就是惹了府裡的正經主子,也不曾說過一句重話,這也是敢在府裡肆無忌憚欺負那個弱側妃的原因。
“王爺不會放棄我了吧?”
楚伶抓起婢的手,想要求個安。
“姑娘花容月貌,王爺怎麼會棄姑娘不顧。您在府裡的地位可是獨一份的,就連咱們做奴才的臉上也是有,閤府的管家、下人哪個敢怠慢?這不都是姑娘的臉面嗎?”
婢的話讓楚伶好不,這才將剛剛和王爺之間的不愉快娓娓道來。
“想必王爺只是一時生氣。聽說近來朝中不太平,王爺要理的事很多,偶有不順心也是正常,這才遷怒姑娘。”婢繼續勸解。
楚伶喝著婢新上的茶,也覺得有理。
“也是,我跟隨王爺這麼多年,出生死,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就能隨意取代的。”
手上的茶也越喝越香,開始和婢討論起了接下來的對策。
“依奴婢看,吳柳兒也不得不防,只要除掉吳柳兒,還愁不能獨佔王爺?”
婢俯在楚伶耳邊低語,楚伶接連點頭,表示滿意。
“如此這般,定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