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綺麗微微點了點頭,角浮起一笑意,沒有再說什麼。
兩人並肩朝那道空間渦流走去。走到渦流邊緣時,楚夏忽然停下腳步,回過頭看向墨加彌:“前輩不跟我們一起走嗎?彌世界已經徹底毀滅了,你留在這裡也沒有任何意義,以你九階巔峰的實力,在萬界城完全可以東山再起。”
墨加彌搖了搖頭。
他轉過,背對著楚夏和南宮綺麗,佝僂的影在混沌迷霧中顯得格外孤獨。
蒼老的聲音從他口中傳出,帶著一種看了生死之後的淡然與疲憊:“我的道,已經斷在了彌世界,這片廢墟是我餘生的歸,也是我應得的懲罰,你們不必再勸我,去吧。”
楚夏張開還想再說什麼,南宮綺麗卻輕輕拉了拉他的袖,朝他微微搖了搖頭。
的眼神很平靜,但平靜之中卻帶著一種經歷過類似心境之後的理解——有些人的餘生,註定只能在悔恨與贖罪中度過,任何救贖都只是奢。
楚夏沉默了片刻,然後朝墨加彌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
他沒有再說什麼,轉和南宮綺麗一同邁了那道空間渦流。
銀白的芒瞬間吞沒了他們的影,空間渦流在一聲低沉的轟鳴中驟然收,將兩人裹挾著穿越了層層疊疊的空間壁障。
這次傳送的時間,遠比他們預想的要漫長得多。
空間通道中沒有任何參照,只有無窮無盡的銀白芒在周高速流轉。
楚夏能到自己的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穿越一道又一道的空間壁障,每一道壁障都是一整個宇宙的邊界,而他正在以遠超速的方式越這些邊界。
那種覺極其微妙,像是在一瞬之間經歷了無數個宇宙的誕生與消亡,又像是在一條看不到盡頭的銀長河中隨波逐流。
南宮綺麗就飄在他旁不到三尺的地方,的長髮在空間流中散開,如同一幅墨的錦緞在銀白的芒中展開。
閉著眼睛,面容平靜而安詳,斬神領域的暗金芒在周形了一層薄薄的護盾,將空間傳送的力盡數隔絕在外。
楚夏看著那張在銀映照下顯得格外緻的側臉,心中忽然湧起了一種難以言說的緒。
他忽然主對南宮綺麗出手。
南宮綺麗見狀,並沒有多猶豫,就抓住了楚夏的手,湊近他邊。
下一秒,楚夏直接摟住南宮綺麗,朝著單薄的紅吻了上去。
南宮綺麗下意識瞪大了眼睛,但並沒有反抗,而是熱烈的回應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前方那片無邊無際的銀白芒中終於出現了一點不一樣的。
那是一種極其璀璨的金,從一個小小的點逐漸放大,最終化作了一道巨大的金門扉。
門扉上刻滿了無數道流轉的法則銘文,每一道銘文都散發著深沉而古老的氣息,那是法涅斯大王親手留下的印記,是萬界城空間錨點的標誌。
楚夏和南宮綺麗這才分開。
“壞人……”南宮綺麗輕聲嘟囔了一句。
楚夏乾笑了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