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姜老太預料得一樣，兩三天之後，就沒人再提老薑家小丫頭在後山挖到人參這件事了。
倒是有人也跟風上山，還試著想往深山裡走。
被村裡的老人發現，一頓臭罵：“不想活啦？就算真的有銀子，你也得有命花！別賺到了錢，人死了，難不讓家裡拿這個錢給你買棺材！”
雖然不中聽，卻是大實話。
被罵的人悻悻的，不敢回，也不敢再去深山。
姜家運氣好，得了五兩銀。
換運氣不好的呢？
大梨樹村重歸安靜。
夜裡，姜老太有些睡不著，又不敢頻繁翻，怕吵到旁邊的姜芙。
姜芙睡得很死，還打著小呼嚕。
藉著月，姜老太看著姜芙的小臉，心底的不安漸漸消失，被滿足一點點取代。
是那個孩子也好，不是那個孩子也罷，起碼們之間的母是真的，那就足夠了……
一點異，忽然讓姜老太變了臉。
躡手躡腳地穿下地，路過門口的時候，順手抄起了立在牆角的大掃帚。
剛走到院子裡，同樣聽見靜的姜滿囤也出來了。
“娘。”
他小聲喊了一嗓子，姜老太點點頭，對他比了個手勢。
娘倆一起往外走。
“大娘，大娘！”
一個年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姜老太一怔。
這聲音是……
“大娘，是我啊，長春道長是我師父。快開開門，我看見你的腳了！”
小道士趴在地上，從外向裡看。
姜家的木門用了很多年，有些糟朽，底下那一截都腐掉了，不太嚴實。
除了晚上睡覺，家家戶戶平時也不關門。
聞言，姜老太放下手裡的大掃帚，嘟囔一聲，趕去開門。
果然是那個小道士。
他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上的灰，衝著姜老太咧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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