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侯理了那孩子,還做了一場法事。
這種夭折的嬰孩,不可能葬祖墳,寧侯讓管事選了一個風水不錯的地方,將孩子埋了。
不知道是不是良心發現,寧侯的緒有些低落。
就連五皇子派人來找,他也沒有馬上前往皮貨衚衕,而是一個人在書房裡坐了片刻,這才。
五皇子也知道孩子死了,只是他以為是早產,子太弱。
“再等半個月手好了。”
他倒是頗有一些自責。
寧侯沒有說話。
五皇子打量著他的神:“怎麼,你不會是為那個賤人難吧?心疼?”
他一臉鄙視:“不過是個容罷了!能生我的兒子,算命好!廢,連個孩子都保不住,早知道換個人了,現在沒了孩子,豈不是耽誤我的大業……”
寧侯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一火,他抬手就給了五皇子一拳。
五皇子被打懵了。
許久,他才怒吼道:“你打我?!”
寧侯質問道:“那什麼勞什子神醫,給你的什麼狗屁神藥,你知道是什麼東西嗎?”
相識這麼多年,五皇子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麼生氣。
他捂著臉,悻悻開口:“生子藥啊,包生兒子的,還能是什麼東西?”
見五皇子不像是在說謊,寧侯也拿他沒辦法。
“只給了你一顆嗎?”
他追問道。
五皇子皺了皺眉頭:“那是神藥,你當是山楂丸?還有一顆,我收著呢,說不定什麼時候還能派上用場。”
寧侯打斷他:“萬萬不可再用了!”
說罷,他將實告訴五皇子。
一聽這話,五皇子也變了臉:“這老怪竟騙我!怪不得他說要去雲遊四海,早早走了!”
把那個所謂的神醫罵了個狗淋頭。
寧侯一手按著太,無奈地說道:“事已至此,罵也無用。等再過幾個月,你重新迎一位皇子妃府,好好與過日子吧,總會有兒子,只是切莫再用那害人的藥!”
雖然卑不抑尊,五皇子不需要給慕雁筠守孝,但考慮到慕雁筠之死蹊蹺,確實得罪了寧國公府,皇帝還是私下告訴五皇子,讓他過了週年再考慮親事。
一聽這話,五皇子頓時眼淚汪汪:“表哥,我聽你的,才娶了姓慕的,好不容易才弄死,你居然還要讓我親!”
如果是以前,寧侯聽他對自己剖白心意,除了,就是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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