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平自認長了一雙火眼金睛,不會放過南鄴大街上的任何一個。
所以,眼瞅著面前出現兩個他沒見過的人,鄒平十分懊惱。
要不是祖父足他,自己怎麼會淪落到差一點就錯失人的地步?
幸好,他今天打暈了在門口負責看守自己的小廝,翻牆出門!
蔣姨媽上了年紀,倒也沒太慌張,只是下意識地呵斥道:“哪裡來的登徒子,趕讓開!”
這裡除了車伕,都是人。
蔣姨媽想著把人轟走也就罷了,不準備把事鬧大。
鄒平後的狗子們哈哈地大笑起來。
更有人說:“小伯爺,不認識你,把你當狼啦!”
鄒平笑罵一句:“滾你孃的,你才是狼!”
一聽到“小伯爺”三個字,姜芙表一肅,竟是鄒平。
好傢伙,這麼快就重獲自由了!
比灰太狼回來的速度還快。
鄒平低咳兩聲,還整了整頭髮,他一抖手裡的摺扇,扇了兩下,自覺足夠風流倜儻。
這都十月了,他出門還帶著扇子。
“在下姓鄒,單名一個平,忠勤伯是我祖父。幸會,幸會。不知在下可有榮幸,請三位去茶樓坐坐?”
鄒平咬文嚼字兩句,然後給旁邊的狗子一個眼神。
那狗子立即踹了車伕一腳,車伕倒在路邊,半天沒爬起來。
剩下三個丫頭,雖然害怕,但也努力用自己的擋在主子們的前面。
阿霜聲音帶著抖:“姑娘,等一下你就跑……”
眼看不能輕易,姜芙冷冷開口:“鄒小伯爺,我們是景安侯府的眷,今日出來已經有一陣子了,要是再不回去,府裡怕是會有人來找。至於喝茶,就不必了,我們兩家原本也不。”
主亮明份,就是想用侯府的名頭震懾一下鄒平。
說完,姜芙又看了蔣姨媽和蔣韻靈一眼。
們畢竟是老夫人的實在親戚,不像自己,還隔了一層,蔣姨媽可是侯爺的親姨母!
都到了這種時候,還有什麼好低調的。
別人是拿著當令箭,你們有令箭的裝什麼小餅乾?
哪知道,這兩個人明明都接收到了的視線,竟齊齊裝聾作啞起來!
蔣姨媽是被那一腳給弄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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