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熙姥娘非常寵孩子,經常晚上給做夜宵。
有時候熙熙困了,吃完也不漱口,直接躺下就睡,弄了一口蛀牙。
紀景雲知道之後,說了好幾次。
可惜,熙熙從來都是左耳進右耳出,不當一回事兒。
折騰半宿,吃了一片止疼藥,熙熙才終於睡著了,但右邊臉腫了三天才下去,還被迫拔掉了一顆蛀牙。
而紀景雲苛待繼子一家的輝事蹟,也傳遍了整個家屬院。
連捷凱的老戰友都忍不住提醒他兩句:“小野那孩子不容易,就算小時候淘氣,咱當爹孃的哪能和孩子過不去?你都是當爺爺的人了,可不能人背地裡笑話。”
人家能說出這麼推心置腹的話,足見是真的為他好,不願意看到捷凱被人取笑。
搞得捷凱很是難堪,回到家裡,他難免對紀景雲也沒了好臉。
家裡氣氛不好,熙熙也不待著,等臉上消腫,又拿著東西去了姥姥家。
項東自然樂意得很,家屬院不是他隨隨便便就能進出的,但紀家他卻能自由出。
他不得熙熙不回家屬院,自己就能和多聯絡了。
要是能把人哄上床……
項東和紀振華一邊大,兩個人都只比野小一歲,他早就不是什麼頭小夥子,只有熙熙從來沒往那方面想過而已。
加上項東他媽那個人很明,時不時給兒子屁,就為了能讓兒子攀上個有本事的岳父,走二十年彎路。
“原著裡,他倆不也結婚了嗎?為了保守一個共同的秘,熙熙就算不想嫁也沒辦法。”
姜芙一想到書裡的這個節就來氣。
小讓消消氣:“反正在你的幫助下,野已經逃過死劫。”
姜芙更不爽:“憑啥?想殺人但沒殺就不算犯法啦?想但沒就不算強未遂啦?非得我說髒話!我不服!”
和蔡桂花待久了,也學會了一口氣把人噴到牆上的本領。
“本來我不想借捷凱的勢,現在想想,親爹給親兒子出出力,理所應當!母倆越害怕我們和捷凱走,我還越要有事沒事過去晃晃!”
但考慮到小孩子也有自尊心,自己過去晃晃就行了,兒就不帶了。
等了三四天,段玉濤那邊一直沒訊息,姜芙的心裡多有些沒底。
不過,依舊利用空閒時間畫了一些花樣,都是可以繡在服上的,紋樣繁複,估計老外一眼就能相中。
至於更多的,姜芙暫時沒做,因為手裡的錢不多,還都得留著過日子。
週五早上,姜芙早早起來,帶著錢和票去買。
這年頭買太難了,要錢要票不說,還不是天天都有。
等你聽到訊息,趕去排隊,很可能排了四十分鐘,結果好一塊不剩,就剩點下水和骨頭棒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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