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中，確定沒有其他人，姚老太太才開口：“你之前答應我的那些，還算數吧？”
厲宴輕笑道：“當然，我怎麼會騙您呢？”
最在意的就是孃家的前途，為此，姚老太太不惜答應和厲宴合作。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沒再說什麼。
等他們走後，姚老太太辭退了家裡的保姆，多給了一個月工資，又包了一個大紅包。
那保姆做菜很好吃，濃油赤醬，鮮香甜糯的，不愁找不到下家。
老宅裡安靜下來，姚老太太如往常一樣，誦經禮佛。
檀香嫋嫋中，閉著眼睛，無聲地笑了起來。
等厲老先生的後事辦妥，馬家的事也有了結果。
馬家倒了。
樹倒猢猻散。
一個家族裡有無數房頭，大難當前，各人顧各人。
為了保住自己名下的財產，有人甚至醜態百出，不惜對族人下手。
更有人不忿：“不都是老三折騰出來的，跟我們有什麼關係？不過是一個老祖宗，都姓馬而已，其實早就隔了老遠，快出五服了！”
馬強的老婆實在忍不住了，氣得撲上去，和他們廝打起來。
從前領分紅的時候，這些人可不是這麼說的！
但無論怎麼吵嚷，都改變不了事實。
馬強被捕，鋃鐺獄，好在保住了一條命。
而這已經是厲梟努力運作之後的結果。
至於保住家業不被吞噬，他實在做不到。
或許，如果厲梟願意賭上全部家，確實有可能會把馬家這艘即將沉底的大船給拉起來。
但他願意嗎？
對馬家，厲梟沒什麼，所以哪怕馬丹妮和媽一起苦苦哀求他，他依舊沒有鬆口。
用厲梟的話來說，就是馬強等人猖狂太久了，也該吃個教訓。
“能把外公的命保住，已經很不錯了，想想那些被他們害得家破人亡的，應該慶幸。”
厲梟冷靜地說道。
“好，你真不愧是你爸的好兒子！跟他一樣沒心肝！”
馬丹妮一把拉起媽，不再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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