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耀點頭:“聽孫大哥說了,那位王營長在一團,他還特地去找一團的張團長打聽了一番,也是用心良苦了。”
呵,居然知道得這麼清楚。
姜芙一陣腹誹,面上也不由得帶出兩分:“你還關心人家的。”
不知道連耀有沒有聽出語氣裡的怪異,不過他面上不顯,看不出任何異樣,反而又點了點頭:“婚姻大事,做長輩的肯定要幫忙把把關。”
姜芙被噎得不輕,心說你算哪門子長輩啊?
連耀似乎看出的心思,輕笑一聲:“我看你這個做嬸子的也上心,又是教做菜,又是給人東西的。”
敢他躲在屋裡不出來,倒是什麼都知道!
姜芙莫名一陣尷尬,趕主結束了這個話題:“我去看書了,你忙你的。”
說完,就往屋裡走。
想不到,連耀卻追了上來:“我也要寫一份總結,你那屋亮堂,分我半張桌子。”
姜芙經常寫寫算算,連耀特地求人給打了一張寫字桌,又親手細細打磨過了,刷了一層清油,就擺在窗下。
兩個人在桌邊坐下,各佔一邊。
看書的看書,寫字的寫字,即便誰也不說話,卻別有一番安逸。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到了陶三娣和王營長相看那一天。
提前說好了,就在孫團長家裡見面。
連耀和姜芙也被請了過去。
按說這種事,不應該有外人在場,但陶三娣的爹孃都不在這裡,孫團長又把連耀當親兄弟,所以一定要他也跟著看一看未來的外甥婿。
陶三娣穿了一八分新的服,提前一天洗了澡,頭髮又黑又亮,戴著姜芙送給的髮箍,看起來格外青春靚麗。
李嫂子不太放心,還想讓重新換一套沒上過的新服。
姜芙攔著了:“要我說,真沒那個必要,三娣現在這服就很好。”
新服疊得整整齊齊,一直在櫃子裡放著,一穿上肯定有褶子,讓人一看就能看出來,顯得太過隆重,太過刻意了。
陶三娣表示贊同:“一會兒還得做飯呢,要是依我,連這套都不想穿呢,就怕蹦上油星子!”
話雖如此,到底有幾分怯,不像平日裡那麼自然,聲音也比平時輕得多。
最令大家意外的是,陪王營長上門的,除了之前幫他來探過口風的張團長媳婦,竟還有王老師。
王老師笑著對眾人說道:“我給我這個本家侄子做人。”
其實兩家緣早就遠了,不過如今都在這裡,到底是一個姓的族親,比起外人,肯定還是親的。
聞言,姜芙忍不住多看了那王營長兩眼,心說這確實是一個機靈的。
之前沒聽過二人有什麼走,說明此人不是靠帶關係往上爬,有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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