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熙作為皇帝的表態,明顯是對陸遜結黨的不滿,龐統也基本明白了今天的這個“局”。
一時間,龐統也不知如何回答。
袁熙看了看有點無力的陸遜,知道自己的目的基本達到了。
不管怎麼說,之前是陸遜自己越界,雖說袁熙作為皇帝確實喜歡放權。
但是,這不代表袁熙對皇權不重視,正相反,袁熙十分重視皇權,之前甚至有些貪。
陸遜在掌控朝堂之後,基本上就是握住了大燕帝國的相權,這才是最危險的。
因為自古以來,相權和皇權往往就是一個份之間的差距,之前的王莽就是這麼過渡著,了皇帝。
袁熙作為皇帝不能不防,特別是袁熙還是個穿越者,後世一轉從權臣變皇帝的太多了。
而且漢末的這幫權臣,甚至包括袁熙自己都是這麼過來的。
陸遜之前從沒考慮到這一點。
其實,袁熙之前也一樣,因為他主要在防範著司馬懿,把其他人都當了制衡司馬懿的工人。
因此,袁熙從沒表現過自己對於相權的擔憂。
而這一次,袁熙的表現過於明顯,別說陸遜、龐統,就是本來還在迷茫的皇子們也算看出了端倪。
特別是八皇子袁謝,他之前也是想著自己能夠得到陸遜、龐統等人的支援,有機會為太子,然後繼承大統。
袁謝也忘了,往往“皇權與相權之爭”才是最為殘酷的。
然後,過於張的袁謝又走了一步昏招,他立刻站出來,跪在袁熙面前,一副慷慨就義似的說道:“父皇,陸僕、龐中丞是一心為國的,絕對沒有‘結黨營私’之說。如果因為兒臣的緣故,讓二位賢臣遭到父皇的猜忌,兒臣寧願退出‘太子選舉’,請父皇不要責怪他們二位了!”
“豁!怪不得他們都說你‘賢德’,你確實‘賢德’的恰到好!”袁熙看到八皇子袁謝居然出來幫著陸遜和龐統說話。
可是,人家一個是尚書檯左僕,一個是史臺史中丞,用得著你一個沒有了實權的皇子求嗎?
袁謝還是太急了。
此時,陸遜也意識到自己的所有努力都已經付諸流水,但是他還是要做最後的掙扎。
陸遜說道:“老臣知道這次的‘推薦’一事,尚書檯所做確有不妥。但是陛下之前要我等臣子推薦‘太子人選’,難道只是為了這個嗎?即便陛下要治臣的罪,臣也依然堅持八皇子才是太子的最佳人選!”
“陸僕,請您不要再說了!父皇,要治罪就治兒臣的罪吧!”袁謝此時也看到了陸遜的破釜沉舟,也跟著一起“衝鋒”。
這下,難題按說又扔回了袁熙手上,因為陸遜用政治生涯換取袁謝這個八皇子的名,那麼袁熙如果還要一意孤行,把大皇子袁謙重新立回太子,就會遭到巨大的反噬,特別是朝臣們的不滿,史臺的言也會對袁謙施加力。
袁熙治國,始終還是要用三臺六司的員,陸遜有結黨的嫌疑,他只要致仕,袁熙完全可以利用這個讓朝臣們閉。
而且這也能洗白其他跟陸遜走的過近的員,如今朝堂上的領導本來就是一茬換一茬的,中層員還沒有完全忠心於哪一個領導。因此只要扳倒陸遜,袁熙就能迅速解決朝堂上一家獨大的患。
但是,如果袁熙置陸遜和八皇子一事過於獨膽專行,而且引起了某一團的集不滿,那麼一旦把他們一派,那就麻煩了。
到時候,真的會出現所謂的黨派,而這些人就真的有可能試圖去侵犯皇權,甚至行“廢立”之事。
這在古代是非常普遍的況,一般不是誕生權臣,就是誕生“權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