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袁熙的思路中,即便這次世家和焦等人的背叛牽涉到烏桓人,踏頓也好,峭王也罷,烏桓人都可以推作不知,完全摘乾淨這事。因此,袁熙本就沒想著用這次叛來問罪於烏桓人,他反而有些期待烏桓人真的來進攻幽州治所薊城,等著烏桓人主犯錯,反正渡之戰還有半年才開打,不如趁這個時間讓袁紹幫他先解決烏桓人的問題。
事實上袁熙並沒有白思考烏桓人的事,因為在足的第六天,甄良就送來了斥候部的訊息,烏桓騎兵已經到了漁郡的雍奴城,那邊的城守以及漁郡的軍隊都沒有進行阻攔,據說烏桓人的大單于親自來了,峭王蘇僕延也伴隨著。
足的第八天,烏桓人走了整整兩天終於到達了薊城附近,斥候已經明確了人數,六千騎,且背後跟著大約一萬多的牧民和牲畜。
一時間整個廣郡人心惶惶!
烏桓人的大單于先是向薊城派了使者進行涉,而這位使者正是峭王蘇僕延本人,當然也是因為袁熙向來的烏桓人那邊說明了自己的足問題,才邀請烏桓人派個代表來談談他們來的事。
等待烏桓人的日子裡,袁熙也不是隻在院溫鄉,為了解決薊城娛樂專案只有賭博、嫖娼兩個專案的問題,袁熙開始推廣兩套後世的娛樂專案型別:歌舞表演和育運。
歌舞表演其實就是改造院的手段,主要是方便院的工作人員過渡,而且一般這個時代的百姓還真沒機會看這些,至於像後世“廣場舞”那樣全民參與就更沒有了。育運初步定下的主要活還得是足球,主要是沒辦法,袁熙找工匠做了幾個球發現沒有橡膠的時代很難做出籃球那種彈力極好的球,只能放棄自己這個二十一世紀的好,選擇足球這個大眾文化的代表,也是因為這個時代合適育運專案比較奢侈,主要就是打獵。而足球這個運最適合發洩平時沒事做的男人的力,還不怎麼花錢,不過,伴生出來的賭球也是無法阻止的,但是也比去賭場強太多。
這兩個想法他並不要自己去作,只需要跟甄姜和甄良說一下,他們倆立刻就懂了。甄姜一開始聽到歌舞團還以為袁熙準備搞一些在刺史府開展的娛樂專案消磨時間呢,但是聽說要讓歌舞團在薊城公開演出,而且是在千餘人的觀看下錶演時,立刻出了不可思議的表。
袁熙怕甄姜誤會,趕說道:“我是在烏桓人那裡發現他們都是在營帳外載歌載舞的,而且是牧民與員同樂。覺這才是烏桓人、鮮卑人、甚至匈奴人為什麼人口,卻戰鬥力強勁的原因,他們的領導者在爭鬥中確實夠狠,但是在娛樂上也確實慷慨。我想既然慷慨能夠贏得民心,那麼讓百姓們也能看到世家豪門甚至員貴胄才有機會看的歌舞,會不會有同樣的效果。”甄姜聽完,欣然接了袁熙的建議。
至於育運,袁熙也只是給甄良提供了足球、騎馬和箭比賽的思路,這時候足球蹴鞠,戰國時期就流行起來,不過規則複雜,大多是世家大族的運,沒能真的在民間普及開來。不過,袁熙還是先在城守營裡推廣足球運看看效果才行,用的是蹴鞠的球,但是規則是按照後世那種踢法,甄良很機靈,很快明白了袁熙的意圖。袁熙還把自己找人做的幾個球給甄良拿去試試,讓他選個合適的當主要用球,還給這項運定名為“袁式蹴鞠”。
峭王蘇僕延到來之前,袁熙正在與甄良、甄姜商量第一場公開足球賽和公開歌舞表演的日程。
“那就確定為五月十一日,上午在城守營的演武場踢蹴鞠賽,下午在演武場表演歌舞,你們安排好人員和場地。”袁熙跟甄良和甄姜說道:“待會兒蘇僕延就該來了,你們先去準備這兩件事吧!”
甄姜這兩天帶著酈鶯和盧婉兒一直在整合酈家留下來的院產業人員,已經組建了一個百餘人的歌舞團隊,酈鶯之前的姐妹團十四人中有九人都加了歌舞團作為團員。之所以一下這麼多人願意加進來,主要是袁熙只留下了原先最出名的麗春院和周圍的“四大衚衕”,其他的院產業全部取消,導致東城娛樂業的從業人員大面積失業,而酈家的紡織業竟然是個空殼子,平時都是到南邊冀州和本地的小農戶倒買倒賣綢和麻布的,本不生產,也沒什麼從業人員。這一切也導致袁熙得從零開始搞紡織業,雖然跟甄良說了想法,但是一開始暫時沒法一下承載這麼多失業者,而且缺乏搞紡織業培養的人才,只能按照薊城周邊的小農經營模式收留量的從良子幹活。不過好在甄姜說渤海郡國有紡織業方面人才,二妹甄正好認識,可以幫忙引薦,而且甄自己也想來薊城看看甄堯的況,說是五月中旬帶著人一起來幽州。
而甄良則是在城守營已經推廣開了袁式蹴鞠這項運,由於簡化了各種規則,很快就得到了營士兵們的推崇,不過每次對決都有賭博的況在,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總不能幹踢球,得有個彩頭。據甄良彙報,營的球隊已經有數十個,他準備最近這幾天專門讓他們比個輸贏,比出最強的兩個隊在五月十一日上場定勝負,袁熙一聽特地加了個獎勵,贏的一方每人額外有三月餉錢賞賜,輸的一方每人也額外有一月的餉錢做為鼓勵。
當甄姜和甄良二人按照袁熙的安排離開後,烏桓峭王蘇僕延和他的親衛到達了袁熙的刺史府,袁熙開啟正門迎接了這位烏桓人的實權派。
看到袁熙禮節做足,蘇僕延十分高興,見到袁熙就是一口一個“大侄子”的著,唯一不足的就是說袁熙沒給他送分紅的事。
“這第二的商隊都已經到了漁郡,我這第一的分紅了可還沒見到呢!”蘇僕延客氣完,直接就對袁熙說到分紅一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