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袁熙帶著圖騰出現在大戰士長面前的時候,連詹妮特、娜和茱莉婭都嚇了一跳,因為最近袁熙的行為反常,們其實也沒怎麼跟袁熙流,沒想到袁熙會以這種方式出現在眼前。
茱莉婭哭吼著讓袁熙回來,可是娜和詹妮特都攔著,因為挑戰場是不允許涉足的,否則會被死。
“我有一個問題,你能回答我嗎?”袁熙在踏挑戰場時問道。
“作為死人,我覺得你還是別問了!”大戰士長十分輕蔑地說道。
“不行,我還是得問,因為這將決定我怎麼殺你!”袁熙沒有退。
“哈哈哈!作為一個外鄉人,你還會說笑話,可惜我沒心繼續聽了!”大戰士長並沒有給袁熙拖延時間的機會,話還沒說完就開始進攻。
戰鬥的開始幾乎沒有任何懸念,袁熙一開始就是被挨打的。雖然袁熙用手臂不斷防住了大戰士長一次又一次的進攻,但是每次被打中,袁熙就會朝後飛出一段距離,期間甚至能聽見骨折的聲音。
“原來如此,卑劣的外鄉人,居然穿了盔甲,你以為這樣就能贏我。放心,我不會很快殺死你,我會一點一點地把你的骨頭砸碎!”大戰士長再一次打中袁熙之後,對於手不舒服的況發表了言論。
袁熙也很乾脆,把外面的麻布服掉,出了一副全制的皮甲,這是他從渡戰場帶過來的,本來還有一副外甲,可惜那個太顯眼,被袁熙留在了溫縣。這副皮甲不僅全牛皮製,還有一些魚鱗片作為二層防,臂甲上的魚鱗片尤為佈,這也是為什麼袁熙要用手臂防。
袁熙沒有跟大戰士長廢話,第一次主進攻起來。
大戰士長看到袁熙送上門來,立刻出猙獰的表迎擊。
但是,很奇怪,再次被打中的袁熙沒有飛起來,只是略微後退,就繼續向前。
大戰士長覺得自己沒有放水,他用盡了全力攻擊袁熙,可是彷彿袁熙越是捱打就越是抗揍。
直到袁熙再次被擊中卻沒有任何反應,大戰士長才意識到不對勁,因為他發現他完全不到自己的雙手,而且舉起雙手看到手指的外面在滲。
由於大戰士長挑戰是明確不能用武,但是可以穿盔甲,大戰士長平時很自信,只穿了一些防要害的皮甲,拳套自然也是沒有的,但是穿魚鱗甲的他也打過,從來沒過傷,漢人的魚鱗甲有什麼特別嗎?不,不僅僅是魚鱗甲的問題,是鱗片上有問題。
雙手麻木的拳頭告訴大戰士長一個很重要的資訊:他中毒了!而且這種毒素正在蔓延全,因為他現在頭也開始昏了。
是的,大戰士長就是中毒了。袁熙之前外出的主要目的就是尋找有用的毒草,分辨毒草的方法是鞠義教給袁熙的。原來鞠義當初刺殺袁熙的時候帶了一把淬毒的箭,發現是袁熙之後才改了普通的箭,因此袁熙從鞠義那裡學到了淬毒的技。這段時間,袁熙就一直再給自己皮甲上的魚鱗淬毒,觀察大戰士長出招,讓大戰士長更多的打倒魚鱗片上。現在看來這個計謀很功。
此時的袁熙當然不會給大戰士長緩過來的機會,在發現大戰士長毒發作的時候,他就開始反守為攻,一拳一拳地打在大戰士長的臉上。大戰士長雖說偶爾能反擊一下,但是對袁熙造的傷害已經不多了。
最後大戰士長終於倒下了。
倒下後,大戰士長居然乾脆的投降認輸,並表示袁熙是新的大戰士長了。
可是,袁熙指了指自己臉上的圖騰,邊靠近大戰士長邊說道:“我本來想問問你,這段時間殺了三十多個自己人,有沒有到後悔過?現在看來不重要了。”
大戰士長當然不會輕易屈服,他準備先讓袁熙得意一陣,等自己恢復後再來挑戰甚至殺了袁熙,可袁熙指著圖騰就代表這次就不準備放過他。
大戰士長立刻慌了:“別別別,別殺我,我已經後悔了,真的後悔了!”
大戰士長一邊後退,袁熙一邊近。
大戰士長不是不想反抗,他是真沒力氣了,於是他翻過對著場外的老族長和老祭司,撕心裂肺地喊到:“我中毒了,他用了卑劣的手段才贏的,快阻止他!!!”
除了袁熙,沒人有反應,部落裡的所有人都用一種冷漠的眼神看著大戰士長。
袁熙來到還在向前爬的大戰士長後,雙手抱住大戰士長的頭顱,用盡全力把這顆頭顱掰向自己,然後再轉個三百六十度:“安心地去吧!”
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憐憫,袁熙打贏了這一戰,索幸“圖騰戰”本就是至死方休,沒有人對結果有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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