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痴,你可過姑娘的手?”
虎痴撓了撓頭,憨憨地笑了笑,“俺沒有過姑娘的手。”
朱鈺聽後,嘿嘿一笑,心中玩心大。他靠近虎痴,小聲說道:“你想不想試試?”
虎痴一臉好奇,“咋試?”
朱鈺眨眨眼,“等會兒我們去怡紅院,那裡有好多姑娘......”
還沒等朱鈺說完,虎痴連忙擺手,“不行不行,俺說過,好男兒要頂天立地,不能去那種地方。”
朱鈺角上揚,“那要是為了完任務呢?”
虎痴猶豫了一下,“為了完任務……那行吧。”
朱鈺見狀,心中暗喜,拍了拍虎痴的肩膀,“放心吧,只要我們按照計劃行事,不會有問題的。”
不多時,兩人便來到了怡紅院。朱鈺出示了哈里高給他的腰牌,很快就有老鴇前來迎接。
“兩位大爺裡邊請~”老鴇扭著腰肢將他們帶到了一個包間。接著,一群打扮豔麗的子走了進來。
虎痴看著眼前的景象,眼睛都直了,就直直的站著。
朱鈺則是一副老練的樣子站在那裡。他觀察著虎痴的反應,看他那樣子!哎……果然,男就是不行!。
酒過三巡,朱鈺藉口如廁,離開了包間。他找到老鴇,塞了一些銀子,低聲吩咐了幾句。
沒過多久,一個紅子走進了包間。朱鈺則悄悄躲在門外看。只見那子坐到了虎痴邊,主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臉上輕輕挲。
虎痴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也變得僵。但是他還是強裝鎮定,與那子東拉西扯地尬聊了起來......
門外的朱鈺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笑出聲來。然而,他的笑聲引起了屋虎痴的注意。
虎痴頓時尷尬不已,看了朱鈺一眼,起就要往外走。朱鈺見勢不妙,趕衝進屋子,拉住虎痴。
他在虎痴耳邊輕聲簡短的說道:“有人監視我們,今晚必須如此!”
虎痴聽後眼睛瞪大,隨後又轉回去坐下與那姑娘扭扭的說起話來。
朱鈺見虎痴坐下,向那紅子使了一個曖昧的眼神。子心領神會,聲說道:“這位爺,您可別再想著走了,咱們再喝幾杯。”說著,便端起酒杯遞給虎痴。虎痴直接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朱鈺見狀心中石頭也稍稍落地,隨後轉進到虎痴對門的一間包房。
朱鈺進去房間,只見此時兩個子正坐在桌前眼神曖昧的看向他,二見他進來連忙起。一穿月白留仙的子起失禮道:“奴家阿璃見過大人。”另一個穿緋羅裳的子施禮道:“奴家阿瑤見過大人。”
朱鈺定眼一看,二皆是十六七歲的樣子。想不到這個地方竟有如此子,朱鈺也不由得有些許的心,畢竟他也是個正常男人,又不是太監之流……
只見阿璃著一襲月白的留仙,幅褶褶如雪月華流輕瀉於地。角繡著幾枝淡雅的梅花,花蕊點點金黃,似有暗香盈袖。腰間束著一條的帶,勾勒出不盈一握的纖腰。青如瀑,僅用一玉簪鬆鬆挽起,幾縷碎髮垂落在白皙如瓷的臉頰旁。眉若遠黛,不濃不淡恰到好,雙眸似星子,璀璨而含,笑起來時仿若彎彎月牙。瓊鼻秀,櫻桃小口不點而朱,角微微上揚時帶著一抹醉人的溫。
阿瑤一緋的羅裳,袂翩翩似火中凰。那裳領口微敞,出緻的鎖骨,如羊脂玉般細膩。外披一層薄如蟬翼的紅紗,更添幾分嫵。的髮間滿了珠翠,隨著的作輕輕晃,流溢彩。阿瑤雙眸狹長,眼角微微上挑,似含著萬種風。面若桃花,吹彈可破。瓣豔似火,如同盛開的玫瑰。
二就算如此站在那裡,舉手投足間也皆是風萬種,宛如春日裡最豔的花朵,令人心醉神迷。在這喧囂塵世中,們似明珠璀璨,熠熠生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