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鈺三人抵達倉庫時,天已然黑。朱鈺輕輕叩了叩門,與裡面的人談幾句後,便被讓了進去。
進去之後,裡面零星地點著幾盞油燈,昏黃的燈下,朱鈺一眼就看見了躺在地上的哈里高。
朱鈺輕手躡腳地走了過去,哈里高的護衛輕輕呼喚了幾聲,哈里高這才迷迷糊糊地醒轉過來。
“呃……朱鈺啊,你回來了。”哈里高有些迷糊地對朱鈺說道。朱鈺當即雙膝跪地,向哈里高行了一禮,而後小聲說道:“回大人的話,小的回來了!”
“如今寨子況如何?可見到是哪支軍隊了?”哈里高此時已然回過神來,焦急地向朱鈺問道。
朱鈺心中早有應對之策,語氣略顯低落地道:“回大人,小的遠遠瞧見一支軍隊,此時他們正在四圍剿土匪,並收集資!”
哈里高聽聞朱鈺所言,眼中閃過一絕之:“怕是早晚我們都會被找到,倘若我們被發現,哪還有活路!”說著,語氣中竟帶著幾分哽咽。
哈里高計程車卒見主將如此頹喪,又想起之前那支軍隊的恐怖,有些膽小之人不由得低聲泣起來。
朱鈺見此形,心中一。雖說與自己先前制定的計劃有所偏差,但如今這般局面於自己也有益,自己正好藉此機會提升在哈里高心中的地位。
想到此,朱鈺立刻緩聲對哈里高說道:“大人勿憂,小人還帶回一個好訊息,或許我們能夠逃過此劫,並且對大人有極大的好!”
哈里高聽聞,停止泣,眼中滿是希。他不顧自傷勢,立刻起抓住朱鈺的肩膀,急切地說道:“朱鈺,你快講講,我等如何才能逃過這一劫?”
朱鈺肩膀上之前戰鬥時了點傷,被哈里高這麼一抓,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哈里高見狀,立刻鬆開雙手,竟拉著朱鈺坐到自己的地鋪上。
朱鈺有些惶恐,想要拒絕一下,卻只聽哈里高說道:“朱鈺,你無須客氣,快快與我說說你的報與想法!”
朱鈺見狀,也不再推辭,而是緩緩開口道:“大人,小人之前在我們藏之地的下方見到一支軍隊,看到他們正在圍殺土匪。他們剿滅那些土匪之後並未停留,而是朝著大路而去。”
哈里高打斷朱鈺的話說道:“可這與我們能否躲過此劫有何益?難免他們後面會派人搜山啊!”哈里高的語氣中帶著一失與憤怒。
朱鈺聞言,輕輕搖了搖頭道:“大人,如今土匪流寇四起,依小人所想,這支軍隊應當是其他某個匪寨或者叛軍的隊伍,只是訓練得稍好一些。他們此次前來,應該是蒐集資的,只是巧與我們相遇。小人推測,最多兩三日,他們就會撤離,他們不可能在這個匪寨駐紮,也不敢拖延太久,否則待朝廷反應過來派出大軍,他們也會被輕易剿滅!”
“所以只要我們匿得好,避開這兩三日,便可安然無事。”朱鈺接著說道。
哈里高眼睛一亮,但隨即又擔憂起來:“可是我們躲在此,沒有食與飲水,萬一他們多待幾日,我們依舊難逃一死啊。”
朱鈺微微一笑,有竹地道:“大人莫急,小人願意前去取一些糧食和飲水回來給大人,其他的等他們離開後,再做打算。”
哈里高點了點頭,覺得這個主意可行。於是又疑地問道:“那你說的對我有好又是何說法?”
朱鈺微微一笑說道:“大人,到目前為止,想來那兩個與大人爭奪千戶之職的人已經死,如果我們能活著回去,再把所有的罪責推給二人……”
哈里高眼中閃過一欣喜,隨後又是落寞下來,他輕輕一嘆說道:“可是我們此次損失三千餘人,目前就剩這一兩百人了,上定然會追責的!”
朱鈺此時卻是語氣輕鬆地道:“大人,此事好辦!”
“咱們可以上報說是報有誤,遇到了大批賊人,而圖爾滾作為主將,不聽您的勸阻,而熬圖土也是在一旁煽風點火,隨後盲目進攻才中了土匪的計策,而您勇殺敵,斬獲土匪數千乃至萬餘,剿滅土匪之後才僅存這些人馬。如此一來,不但無過,反而有功!”朱鈺一臉自信地說道。
哈里高聽後,臉逐漸明朗起來,他連連點頭,對朱鈺的計策表示讚賞。
隨後又是皺眉嘆道:“可是這數千人頭我去哪裡找呀!斬獲還要有資等,想來這支軍隊定然會把所有資都給搜刮走,到時候又該如何填補這些空缺呀!”
“大人,小人一路尾隨那支軍隊,發現他們只搜刮金銀與糧食,而這個虎頭山數萬人,他們才那麼點人定然帶不走所有的資,而人頭他們也定然不會要。而虎頭山的狀況沒有外人知曉,等他們走後如何說還不是您說了算,到時候再給檢驗戰果的上一些孝敬……”朱鈺語氣中的自信彷彿染了哈里高。
只見他突然起大聲說道:“好!就按你說的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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