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鈺微微皺眉,臉上卻是一副委屈又無奈的神。
他看著哈里高,語氣誠懇又急切地說道:“大人,您誤會我了呀!小人當時想著,要是不把土匪引進來,這些土匪一旦察覺勢頭不對,肯定會四散而逃。這虎頭山地形複雜,他們隨便找個山或者道一鑽,那可就全跑了啊。到時候咱們的蹤跡可就徹底暴了,那神秘軍隊說不定很快就會順著線索找到咱們這兒來,咱們之前的所有謀劃豈不都白費了?”
哈里高聽著朱鈺的話,眉頭依舊皺,眼中滿是狐疑,可那急促的息聲倒是漸漸平緩了些。
朱鈺見狀,趕忙趁熱打鐵繼續說道:“小人守在那倉庫門口,就是想著絕不能讓一個土匪跑出去,哪怕拼了我這條命也得攔住他們啊。大人你想,只要把這些土匪都解決在這兒,那咱們就還能有時間好好謀劃下一步,不至於陷被啊。”
哈里高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思索朱鈺話裡的真假,半晌後,他微微點了點頭,甕聲甕氣地說道:“哼,希你說的都是真的,要是讓我發現你有別的心思,可別怪我不講義。”
朱鈺連忙賠著笑臉,說道:“大人這是說的哪裡話,我朱鈺對天發誓,絕對一心向著大人,絕無半點二心吶。”
見哈里高算是暫時信了自己的話,朱鈺趕忙轉去檢視那些傷的兵。
此刻,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兵們,有不都掛了彩,傷口還在汩汩地往外冒,那痛苦的聲在這滿是腥味兒的倉庫裡迴盪著。
朱鈺皺了皺眉,心裡暗暗嘆了口氣,隨後便迅速行起來,從裡找出一些還算乾淨的布條,開始挨個為兵們包紮傷口。
他手法雖說算不上嫻,但勝在認真細緻,每包紮一,還會輕聲安那些傷計程車兵幾句。
那些士兵們原本還對朱鈺心存疑慮,畢竟剛才那一場混戰,朱鈺的行為在他們看來有些奇怪。
可這會兒見他如此盡心盡力地幫忙理傷口,眼中的敵意也漸漸消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激。
哈里高站在一旁,看著朱鈺忙前忙後的樣子,臉也緩和了不。
等朱鈺好不容易把所有傷兵的傷口都理完了,哈里高這才走上前來,拍了拍朱鈺的肩膀,說道:“朱鈺啊,如今這虎頭山的局勢越發複雜了,咱們雖然滅了這一夥土匪,可那神秘軍隊的靜卻依舊不明朗。我思來想去,你向來機靈,不如你出去打探打探,看看那虎頭山裡面的土匪還有多殘餘勢力,更重要的是,要清楚那神秘軍隊到底在搞什麼鬼,有什麼新的向。”
朱鈺一臉堅決的應道:“大人您放心,小人這就去,一定盡力把況清楚了回來向您稟報。”哈里高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叮囑了幾句注意安全之類的話,便讓朱鈺出發了。
朱鈺深吸一口氣,帶著田大牛與其他土匪小心翼翼地走出了倉庫。
外面的天已然有些昏暗了,山間的風呼呼地颳著,吹得樹葉沙沙作響,彷彿藏著無數未知的危險。
朱鈺警惕地環顧了一下四周,確定沒有什麼異樣後,便朝著虎頭山深走去。
一路上,他們專挑那些蔽的小路前行,遇到稍微開闊一點的地方,都會先躲在草叢或者石頭後面觀察許久,確定沒有土匪的蹤跡才繼續前進。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朱鈺聽到前方傳來一陣嘈雜的人聲,他示意一群人趕忙伏低子,隨後自己一人悄悄朝著聲音的來源爬去。
待他靠近了些,躲在一叢灌木後面探出頭看去,只見前方的空地上,聚集著一群土匪,略一看,竟還有二三十人之多。
這些土匪們一個個滿臉戾氣,正圍著一個五大三的漢子在爭論著什麼。那漢子似乎是個頭目,手裡握著一把大刀,時不時揮舞一下,裡罵罵咧咧地說著:“咱們虎頭山的兄弟可不能就這麼被那些兵給欺負了,得想辦法報仇啊!”
旁邊一個土匪愁眉苦臉地說道:“大哥,可那兵看著來勢洶洶,咱們現在剩下的人也不多了,貿然去報仇,怕是討不到好啊。”
那頭目一聽,瞪著眼睛吼道:“怕什麼!咱們虎頭山在這一帶盤踞這麼多年,啥大風大浪沒見過,如今要是嚥下這口氣,往後還怎麼在道上混?”
朱鈺心裡暗暗想這些逃跑的殘匪看來還多,也不知道二弟等人兩日能不能剿滅乾淨?
突然,所有人聽到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傳來,那聲音由遠及近,著一讓人膽寒的威嚴。
朱鈺轉頭看去,只見自己一支百人的軍隊正朝著這邊走來。
他們步伐整齊劃一,手中的長槍在夕的餘暉下閃著寒,那氣勢彷彿能將一切阻擋在他們面前的東西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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