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隨後回到臨時的議事廳中,哈里高階坐在主位之上,審視著朱鈺。朱鈺被他看得心裡直發。
片刻之後,哈里高收起那探究的目,繼而陷沉思,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眉頭時而皺起,時而又緩緩舒展。
良久,哈里高眼中閃過一亮,隨後起來回踱步,朱鈺心中則是思緒萬千。
突然,哈里高一步至朱鈺面前,朱鈺嚇了一跳,剛想起,卻被哈里高雙手住肩膀,朱鈺順勢又坐了下來。
“朱鈺,你且坐下,本有些事想要問你!”哈里高說完,回到主位坐下,隨後居高臨下地一臉期待地看向朱鈺。
朱鈺聞言猛地一怔,他完全沒想到哈里高會來這一齣,心中百轉千回。雖然心中思緒紛繁,但上還是立刻道:“大人請說,小人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哈里高點了點頭,隨後臉嚴肅地說道:“我沒記錯的話,你們之前總共十餘人,為何到現在只有你一人了?”
朱鈺心裡“咯噔”一下,隨後心中也閃過一疑,李銳鋒之前自己曾讓他去尋找兵,不知為何卻是不見其蹤影。不過很快,他下心中的疑,一臉悲傷地說道:“大人,之前時間倉促,小人一時之間未能及時向您稟報。兄弟們……”說到這裡,朱鈺語氣有些哽咽起來。
哈里高見狀眉頭一皺:“好了,男子漢大丈夫,何故流淚,你且先與本說說的經過!”
朱鈺了並不存在的眼淚說道:“大人,小人是與諸位兄弟偶然間看到土匪在押解百姓進匪寨,我們商量一番後,便選出六人前去山坡上埋伏土匪,在必經之路上推下幾個大石頭,砸死了一些土匪與百姓。我們剩下的幾人則趁他們注意力被那幾個兄弟吸引,趁著混混被押解的百姓之中,才得以混匪寨。只是我們沒想到這些土匪如此殘暴,那幾個兄弟不久就被他們追到,等土匪回來,我們只看到了幾個兄弟的頭顱!”說到這裡,朱鈺又是泣了幾下,以表心中的悲痛。
哈里高又是一皺眉說道:“那你們也還剩下幾人,其他人去哪裡了?“
朱鈺哽咽著說道:“說來也是小人等運氣好,我們混寨子之後,找了一個機會逃出勞作之地,隨後四躲藏。不經意間聽聞寨子中人心不齊,五六七八九幾個土匪當家想要造反,小人等就潛伏下來等待時機。終於在幾日前土匪,我們趁機加搶奪匪寨大門的土匪隊伍之中,也才有機會趁機奪取寨門。其他幾個兄弟在混之中都分散了,之後我也不知他們去了哪裡!”說著用力出幾顆眼淚來!
哈里高聽聞,也覺得震撼,心中也認為朱鈺此人運氣真好!
良久之後,哈里高輕聲開口道:“好,你們的功績本會記住的,待回到縣城,我定為你們請功!”
朱鈺趕忙跪下磕頭謝恩:“多謝大人,大人之恩,小人沒齒難忘。”
哈里高擺了擺手,眼中卻是閃過一狠厲之:“起來吧。不過,本能覺到你這其中還有,若現在如實告知,本還可為你周全一二;若日後被本查出,定不輕饒。”
朱鈺子微微一,心裡暗驚,臉上卻仍是一副悲慼模樣:“大人何出此言?小人句句屬實,絕無半點虛假啊。”
哈里高冷笑一聲:“哼,你方才所述雖看似條理清晰,但言語之間多有含糊之,那匪寨中的佈局、人數以及你們潛後的行皆語焉不詳。莫要以為本是好糊弄的。”
朱鈺額頭冒出冷汗,不過還是說道:“大人,小人所言句句屬實,還請大人明察!”
哈里高看著跪在地上的朱鈺,心中仍有一些疑慮。他剛才的確是想詐一下朱鈺,只是朱鈺的表現貌似並不像他想象中的那樣。只是一個人的運氣,一次是好運,兩次三次呢?一個人不可能一直有好運的。
難道此人藏拙?那也不可能。哈里高還是很相信自己看人的眼的。朱鈺此人有些才智和武力,但都不算出眾,武力只是普通軍士水平,智力尚可,看來此人真的就是運氣好而已,以後留著做個斂財之人也好!
想到這裡,他語氣和緩下來開口道:“如此甚好,你且記住,萬萬不能欺瞞本!”
朱鈺聽聞哈里高之言,心中一鬆,隨後開口道:“小人定當以大人馬首是瞻,此生此世,定為大人竭盡全力做事,有死無悔!”
哈里高點了點頭,朱鈺起,朱鈺激涕零地來到座位坐下,恭敬地看向哈里高。
哈里高沉默片刻,開口道:“朱鈺,如果我能功晉升位,我打算到時候安排你重塑青松鎮,不知你意下如何?”
朱鈺一驚,他想不到自己還沒有開口,哈里高卻提前說出此事,他立刻起道:“小人雖才疏學淺,但是大人有所吩咐,小人定當全力以赴。只是……只是組一個鎮子,小人沒有人手、錢糧等……”說著看了看哈里高。
哈里高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狡黠:“這你無需擔心,本能將你提拔,自然也能給你所需之。只要你忠心辦事,人力、錢糧都會有的。”
朱鈺面驚喜之,連忙跪下磕頭:“大人之恩,猶如再造,小人必肝腦塗地以報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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