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朱鈺疑之時,上方一道戲謔的聲音傳來:“朱鎮主既然都給諸位大人都行禮了,為何偏偏把本公子給落下了呢?”
朱鈺心中一驚,剛才那小廝並沒有給自己說過這個聲音的主人,一時之間朱鈺額頭之上就冒出了冷汗。
“小人不知公子尊駕,還公子恕罪。”朱鈺沒得到上允許自是不能彈,只能語氣卑微的跪地回道。
“哈哈哈,”此時堂中發出一陣陣大笑之聲,待笑聲完畢只聽那個年輕的聲音又說道:“本公子之前乃是皇帝陛下旁員,居從六品翰林院修撰之職,現在也是府衙通判從五品,你行禮偏偏將本大人了,到底是何意思啊?”
朱鈺聽聞心中一驚,不過很快反應過來,只見他依舊趴伏在地但態度更加謙卑,口中再次誠懇道歉:“公子大人大量,小人實在是疏忽至極,絕無半分輕慢之意,還公子千萬恕罪,小人願任何責罰以表悔過之心”。說著將趴得更低。
這時只聽高堂之上傳來道儒雅隨和的中年男子聲音:“好了好了,既然朱鎮主知道錯了,那便讓他單獨給天涯行禮此事就罷了,天涯意下如何?”
“既然父親都如此說了,那便如此辦吧!”說完朱鈺耳中聽聞一聲“唰”的聲音,貌似是那個年輕男子打開了一把扇子。
得到上允許,朱鈺便是起向著那個年輕男子又行一禮,男子這才作罷。
其實朱鈺不知道的是此事完全是布布克.凌花的意思,而要如此辱朱鈺,僅僅就是的父親曾想把嫁給朱鈺而已……
這或許就是權利的小小的任吧,不管什麼在什麼時代,一個普通人或者底層人,都是沒有尊嚴和選擇權的。
如果你覺得自己過得很好,可能只是他覺得你沒資格又或者是你沒有惹到他而已……
說回正題……
事畢朱鈺回到堂中拜墊上跪下,不過比起之前卻是好上許多,最起碼他可以直起腰了。
這時只聽高堂上那個儒雅男子開口說道:“朱鈺,我聽哈里高大人對你甚為看中,想來你能力不錯,本此時有一事需要你為本解,不知你可願意。”
朱鈺連忙行禮,額頭幾乎地,恭聲道:“承蒙達魯花赤大人看得起小人,之前種種都是大人之功,小人只是按照大人所言行事罷了。大人垂詢,實乃小人之榮幸,小人定當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縱使碎骨,也願為大人排憂解難。”
高堂上的儒雅男子微微頷首,目中帶著審視,緩緩說道:“如今有一太平之地,商戶賦稅繳納況參差不齊,有些地方竟拖延數月之久,朝廷催繳文書已至,本卻不知該從何下手整頓,你在這鎮上也算有些手段,不妨說說你的看法。”
朱鈺心中一凜,深知這是個關鍵的考驗時刻,毫不敢懈怠。
他略微思索片刻,依舊保持著謙卑的姿態說道:“大人,依小人之見,商戶賦稅拖延,原因無外乎兩點。其一,或因近期市面不景氣,商戶經營艱難,實無餘財繳納賦稅;其二,恐是地方管理鬆散,徵稅流程繁瑣拖沓,致使部分商戶心存僥倖,拖延繳納。”
儒雅男子眉頭微皺,追問道:“若是商戶經營艱難,難道便可不稅賦?朝廷各項開支,又從何而來?”
朱鈺趕忙叩頭,說道:“大人息怒,小人絕非此意。對於確有困難的商戶,大人可暫免部分賦稅,或延緩繳納期限,但需其立下字據,待生意好轉後補齊。如此,既能解商戶燃眉之急,又能彰顯大人仁厚之心,同時也讓朝廷稅賦有著落。至於地方管理問題,大人可選派得力親信,重新梳理徵稅流程,簡環節,明確責任。對於按時繳納賦稅的商戶,給予一定獎勵,如頒發牌匾,許以優惠政策;對拖延者,先禮後兵,曉以利害,若仍不繳納,依法嚴懲,以儆效尤。”
儒雅男子聽聞此言,眼中閃過一讚許,緩緩說道:“嗯,你這一番言論,倒是有些見地。只是這選派親信一事,談何容易,若所選之人不盡心,亦是枉然。”
朱鈺恭敬地回應:“大人聖明。小人以為,可從兩方面考量所選之人。一則,需選那些清正廉潔、剛正不阿之士,如此方能杜絕貪汙賄,保證徵稅公正;二則,此人應悉本地商戶況,知曉各方利弊,方能因地制宜,高效推進徵稅事宜。小人也聽聞大人在轄素有威,想必振臂一呼,必有眾多賢才前來效力。”
儒雅男子微微點頭,臉上出一笑意:“朱鈺,今日你這一番話,倒是讓本頗啟發。”
說著看向一旁的哈里高,哈里高咳嗽一聲對著朱鈺說道:“朱鈺,你可知李天霸?”
朱鈺心中一,知道正事來了,之前那些不過是對自己的試探而已。
朱鈺對著哈里高一禮道:“回大人,李天霸此人小人知道,不過知道的不多,僅僅是從之前抓住的之中知道一些隻言片語,其他的小人也不知曉。”說到這裡一旁的縣令臉皮不覺的了,貌似想到了什麼不愉快的事。
哈里高聽聞朱鈺所言也就點了點頭,隨後將所有訊息告知了朱鈺。
朱鈺聽聞這些不由眉頭一皺,他皺眉的理由不為其他,僅僅是這些訊息居然還比不上他所知道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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