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十數年,斬萬千,逍遙快活。
主稱王,拜為將。風無量語鏗鏘。
飲酒,戲娘。意氣風發年狂。
戰馬奔騰而過,貌似自己的雙被戰馬踩斷了。
他的眼眶噙滿淚水,慢慢模糊了視線。
彌留之際眼前好像是出現了六個人影,很模糊,讓他看不清。
他的耳中傳來一陣陣縹緲虛無的呼喚,他微笑著呢喃道:“爹、娘,大哥二哥,大姐二姐,你們終於來接我了!”
一個青壯走過砍下他的頭顱舉在槍尖:“賊將已死,殺呀!”
隨後他的被無數人踩踏,融化於這祖祖輩輩求活的泥土之中。
眾賊見徐表已死,頓時潰散,有些人向著兩邊山上跑去,有些人賊則是跪地投降,祈求對面之人能留他們一條命。漫山遍野均是百姓與賊寇。
“傳令!降者不殺!”高破奴眉頭一皺。心中思緒萬千,最終下達了這個命令。
“諾!”程有山抱拳應道。
“降者不殺!降者不殺!”高破奴此方數百人高聲喝道。
後百姓等人聽聞也是跟著一起大起來。
武松方陣這邊也聽見了對高破奴一方的大喝聲,眉頭也是一皺。
涅盤軍不接俘虜,大哥也說過“賊就是賊!全都該死,如果他們投降就能免了罪責,那還要法做什麼!”
雖然他材高大,相貌剛給人一種應該是衝鋒破陣的猛將之才。
不過他可是從小跟著師傅可不止學習了武藝,四書五經、兵法、奇門遁甲、占卜之他也學過。
要論文化程度他在涅盤軍中可是能進前三,自然知道高破奴的用意。
“以賊破賊!”
武松想明白也對著副說道,“傳令!降者不殺!”副領命而去。
一個時辰後,大約四千賊寇跪於地上。武松與高破奴會面後簡單一禮。二人就開始了接下來的對策。
“武兄弟,我留一百人守城,此時已經有青壯在更換流賊盔甲,各種甲冑預估兩千於,我等總兵力可達四千左右!我留一百守城,其餘人你驅趕流賊前去攻擊流賊中軍,不知意下如何?”高破奴裡噴著熱氣說道。
“如此也行,不過還得先虛以逶迤一番,不然到時候恐會生!”武松點頭同意,眼中閃過一嗜。
“此戰如果存活,免其罪歸為民。願者起,不願者不!”此時俘虜營區裡面正有涅盤軍士卒在流賊群中發聲喝道。
流賊們聽到這聲大喝,頓時起來,彼此面面相覷,眼神中滿是糾結與掙扎。
人群裡,一個形瘦弱、臉上帶著一道猙獰傷疤的年輕流賊,咬了咬乾裂的,心裡暗自思忖:“免罪歸為民?哪有這般容易的好事,莫不是哄騙我們去當炮灰?可眼下況又不容自己選擇。若不答應……”想到此,他的拳頭不自覺地握,關節泛白,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不遠,一個鬍鬚雜、材魁梧的中年流賊,眉頭擰了個“川”字,眼中滿是警惕:“哼,說是免罪,誰知道事後會不會秋後算賬?可若是能活著出去,哪怕只有一希,也總比死在這強。只是這上了戰場,刀劍可不長眼吶,稍有差池,便是碎骨。”他下意識地了藏在腰間那把早已破舊不堪的匕首,像是在尋找一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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