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朱鈺才開口說道:“我現在有兩個難需要告知沈先生,第一個是我圍三缺一需要伏兵,但是我現在沒有兵力去實施。第二點就是我沒有那個缺口給敵軍。不知該如何破局?”
沈淵與慕定怵相視一笑,弄得朱鈺莫名其妙。
“大人,缺口不就在這裡嗎?”二人笑後沈淵指了指帳篷地面。
朱鈺腦中轟然閃過一陣轟鳴,剛想拍桌而起讚歎一聲,又聽沈淵接著開口說道:“賊可逃,且必逃!”
朱鈺聽聞一愣,一時之間不知這是何以,只能開口問道:“沈先生此言何意?為何不能一舉剿滅這些賊寇?”
沈淵微微笑,隨後又說出一段讓朱鈺震驚的話語:“養寇自重!”
朱鈺聽聞“養寇自重”這四個字,臉瞬間沉了下來,猛地站起,雙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茶杯都晃起來。
“沈先生,留賊禍民,此舉甚卑!”朱鈺怒目圓睜,盯著沈淵,眼神中滿是憤怒與不解。
沈淵倒是不慌不忙,臉上依舊掛著那一抹淡淡的微笑,說道:“大人,先莫要怒,且聽我細細說來。如今這賊寇雖擾得一方不安,但您可曾想過,若是一朝將其剿滅殆盡,而大人為南夏之人,那些人有空了,他們會如何想您?”
朱鈺皺著眉頭,眼中閃過一疑,但仍倔強地說道:“可四是賊,民生不穩,實在是有違我心。”
慕定怵在一旁微微頷首,接過話茬:“大人,您是個仁義之人,一心只為百姓著想。可您想過沒有,朝廷之中,黨爭不斷,各方勢力錯綜複雜。而那個多盾如果大人沒有實際手段拿控制住他,恐怕他告升時說不定會想方設法地打你或者直接殺了你,您的努力可就付諸東流了。你轄下百姓可就又回到一開始的時候了!”
朱鈺聽了,心中微微一,臉上的憤怒之稍稍緩和了一些,但還是有些猶豫:“即便如此,那也不能養寇自重啊,這不是讓百姓繼續苦嗎?”
沈淵輕嘆一聲,說道:“大人,您心懷百姓,這是難能可貴的。但您也得明白,如今這世道,想要真正為百姓謀福祉,靠一腔熱可不夠。我們得先保住自己的地位和權力,才有能力為百姓做更多的事。您看,這賊寇雖時常擾,但我們也能在與他們的周旋中,不斷壯大自己的勢力,培養出一支更為銳的軍隊。到時候,無論是面對這賊寇,還是其他可能出現的威脅,我們都有足夠的實力應對。而且,我們也可以在這過程中,儘可能地減百姓的損失。”
朱鈺在帳篷中來回踱步,心中天人戰。他想起自己初到這裡的卑微,得到趙雲武松等人的雄心壯志。也見識到了這個時代的黑暗與複雜。他知道沈淵和慕定怵所言並非毫無道理,可這“養寇自重”的做法,實在是讓他難以接。
沈淵見朱鈺這般糾結,又繼續說道:“大人,您再想想。我們可以對賊寇進行適當的打擊,讓他們不敢太過放肆,同時又給他們留一線生機,讓他們不至於拼死抵抗。這樣一來,朝廷那邊看到我們在努力平,也不會對我們產生過多的懷疑。而我們呢,就可以利用這個機會,不斷發展壯大。等時機了,我們再一舉將賊寇剿滅,到那時,您的功績將更加顯赫,也能更好地為百姓謀福利。”
朱鈺停下腳步,沉思良久。
他的眼神中出一疲憊,緩緩說道:“我明白你們的意思了,可這其中的分寸實在是難以把握啊。萬一稍有不慎,讓賊寇做大,那可就又是一個麻煩了。”
慕定怵笑著說道:“大人放心,我們既然提出了這個計策,自然會幫您把好這其中的分寸。我們會切關注賊寇的向,制定詳細的計劃,確保一切都在我們的掌控之中。”
朱鈺又沉默了一會兒,最終緩緩點了點頭:“好吧,既然如此,那便依你們所言。但我們必須要時刻牢記,我們的目的是為了百姓,切不可真的做出有違本心之事。”
沈淵和慕定怵相視一笑,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得意。“大人放心,我們定當全力以赴。”沈淵說道。
這時朱鈺又想起之前慕定怵所說的多盾的問題,也不一陣頭疼。
他當然知道此人不可信,也知道自己此戰表現太過於突出,恐怕是現在他已經對自己起疑心了,自己該如何控制他呢?
“五石散?不行不行,這東西毒太強,多盾對自己還有大用,不能讓他死那麼快,而且這東西得嚴格管控,可不能流散開來?”
思考片刻自己實在是沒有思緒,只能轉頭問慕定怵:“慕先生,不知多盾之事如何理?”
慕定怵眼中閃過一複雜之,片刻後他才開口回道:“殺!上奏摺!”
朱鈺一愣,隨即問道:“殺誰?”
“哈里高、林天涯、林遠清!”慕定怵語氣淡漠,眼睛只是直勾勾的看向朱鈺。
朱鈺沉思片刻道:“就算如此,也不能保證他一定不會反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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