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4章 大丈夫與小人(二)
武靈等人一開始還聽的津津有味,但是越聽越是張,眾人均以為朱鈺是在說他們。
越說眾人心中越慌,也不自然的微微抖起來,直到那一聲寶劍與桌子撞發出的聲響才將眾人從思緒之中拉回。
眾人正起請罪,朱鈺的聲音卻是比他們作更快的傳幾人耳中:“說的不是爾等,爾等還未到那種地步。”語氣之中夾雜著一些調笑的意味。
眾人聽聞老臉一紅不低下頭去,朱鈺看到他們如此開口說道:“你們不要愧疚,此事罪不在爾等。”
他們有罪嗎?不,他們沒有罪。
在朱鈺看來他們所做的事完全是符合時代與背景的,他們的所作所為是完全正確的。
錯誤的是由他這麼一個人為了他們的統領,如果換做一個本地人坐上朱鈺今日的位置,自然今天的這些問題就不會存在。
當然這也不是朱鈺的問題,如果非要給出一個答案,想來應該是時代與時代的撞。
朱鈺也知道,自己後世人的那一套在本地並起不到任何作用,他不能完全改變一個時代的侷限與規章制度,有些規章制度是一萬年也改變不了的。
就比如後世,每一個人都高高在上,城裡人永遠看不起農村人一樣,沒有任何人可以改變這一點,誰也改不了。
又比如後世人天天所說的“男兒膝下有黃金”,但是他們又來了一句“此時正是提現時。”
那時候雖然膝蓋是起來了,但是起來得基本毫無價值,只是給了某些人一種自己站起來的錯覺,想來如果有人給他個機會在門外跪上三天給他一百萬,想來隊伍能排到法國……又或許,只是你連下跪都沒有資格而已……
在這個時代只能自己讓步,時代是不會給任何人退步的,除非他擁有足夠的火力。
他說的火力就是明面上的火力,但是這是個冷兵時代,想來在他活著的時候應該是見不到那一天了。
話歸正題……
這時後的田大牛開口好奇道:“主上,那不知何為大丈夫?”
朱鈺微微一笑說道:“問得好!”
隨後他起走到堂中對著眾人說道:“在吾看來,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者可為大丈夫也。”
堂中眾人大都不識字,聽朱鈺所言有些尷尬。
朱鈺也覺得應該換個說法,想著便又開口說道:“這句話的意思是在天下人還沒有到憂慮的時候,自己就先為那些潛在的憂患而憂心忡忡。而當天下人都收穫了幸福、到歡樂之後,自己才會去那份快樂。”
眾人這才點了點頭,這時武靈起抱拳說道:“可是主上,如此會不會太累?”
朱鈺一愣,隨後哈哈大笑出聲道:“累自然是會累的。世間之人有幾人不累?”
說著指了指眾人說道:“爾等每日訓練累不累?”又指了指後的虎痴二人接著說道:“他們二人每日隨我奔波累不累?”
眾人均是老實點頭說道:“累!”
朱鈺聽他們說出如此實話心中不由一暖,他真的不喜歡那種虛假意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