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聽了多的指責,朱鈺等人終於到了一府邸。
看著門前的護衛,朱鈺甚至於有種錯覺。
“難道我們之前打的仗死的人都是我的臆想?”
搖了搖頭收回思緒,朱鈺跟著幾人走了進去。
進會客廳前朱鈺習慣的站立等待,那人走了兩步才覺不對,轉頭疑的看向朱鈺。
“大人為何駐足於此?”
此時他的語氣已經沒了之前那般傲氣或者挑釁,朱鈺甚至於從中聽到一恭敬。
“我就在此等待,你先去通報你家主人吧,免得失了禮數。”
“大人,小人之前多有得罪,但一切都是為了掩人耳目,還大人贖罪。”說著他卻是已經跪了下去。
朱鈺愣住了,片刻後才回過神來開口說道:“你且起來吧。”
“謝大人。”那人起之後恭敬行了一禮說道:“大人,主人正在裡面等待您,且隨小人來。”
朱鈺點了點頭,:“走吧!”
片刻後幾人來到後一小院,此時屋裡正傳出陣陣飯香。
朱鈺幾人並沒有吃飯,三人肚中傳出一陣陣響聲,不由讓三人覺一陣尷尬。
就在這時一陣爽朗又帶有一儒雅的聲音傳來,不讓朱鈺三人有些錯愕。
“朱大人到了,在下有失遠迎,還朱大人贖罪。”
只見迎面走來一四十餘歲的男子,正值寒冬,他卻毫不見瑟之態。
上披著一件厚實的白狐裘大氅,亮順,一看便知價值不菲。
領口與袖口,皆用黑的貂皮鑲邊,更襯出穿著者的尊貴份。
大氅之下,是一件深紫的錦緞長袍,袍繡著緻繁複的銀雲紋,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擺,彷彿流的雲霞。
腰間束一條明黃的絛,上面掛著一塊瑩潤的和田玉佩,行走間玉佩輕晃,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朱鈺再看其長相,只見此人面容清俊,白皙。
貌似歲月似乎並未在他臉上留下太多痕跡。
劍眉斜飛鬢,眉下一雙細長的丹眼,眼眸深邃如淵,卻又著溫和的笑意,讓人見之頓生好。
鼻樑高筆直,線條剛又不失和。微微上揚,薄厚適中,恰似一彎新月。頜下蓄著整齊的鬍鬚,烏亮順,為他增添了幾分穩重的氣質。
他步履沉穩,姿拔,舉手投足間盡顯儒雅之風。
每一步邁出,都帶著從容與自信,彷彿這天地間的一切都盡在他的掌控之中。
他從屋走向朱鈺的作優雅自然,盡顯富貴人家的教養與風度 ,一看便是久居高位、養尊優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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