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之前預想的“臥底個十年八載，再姓埋名退休”有很大差距。
而且他現在對於怎麼扮演一個臥底在警視廳的臥底，毫無頭緒。
谷口一輝的建議是，可以先做一些在違法邊緣試探的事，找找覺。
但是他也沒有太多時間可以調整了，因為接頭人被他們扣下，組織聯絡不上他，恐怕很快就會找人來試探。
公安希，他能借助這次試探，直接獲取組織信任。
“難辦啊。”他嘆了口氣。
“什麼事居然讓你覺得難辦？”伊達航的聲音從旁傳來，遠燁凜還沒抬頭，就先被一隻手按在頭上狠狠薅了一把。
遠燁凜：“……班長我正在跟你絕中。”
伊達航哈哈大笑：“行，聽你的，我只是過來看看你需不需要什麼幫助。”
遠燁凜若有所思，委婉地提出自己現在的苦惱：“班長，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我的真實格和現在的我完全相反，你覺得會是怎樣？”
伊達航了下，詭異的眼神落在遠燁凜上： “難道你終於決定坐實那些傳聞了嗎？”
遠燁凜：……
好像思路打開了。
遠燁凜立刻興致地問：“那些被我抓住的犯人帶回來審訊後，一般是怎麼罵我的？”
伊達航儘量挑了幾個委婉的說辭：“說你能讓他們從坐牢一年變無期徒刑。”
遠燁凜：“……這個就有點誇張了。”
伊達航於是又舉了幾個例子：“說你引他們襲警，意圖加重他們的罪名。還有說你黑吃黑，抓他們只是為了吞掉他們的贓款，還會故意讓自己傷扮可憐，這樣就能減自己的嫌疑。還有說你是個抓犯人的時候喜歡故意玩花樣……”
遠燁凜：“？？？”
遠燁凜：“最後那句話是誰說的，告訴我名字。”他要再去關照一下。
反了天了，一個區區罪犯居然敢這麼汙衊自己！
但是班長的話倒給了他一些啟示。
大部分被他抓捕的犯人都覺得他不懷好意，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慾，而且還有點神不正常。
神不正常就對了，每個月都要把自己殺人數當功勞上報的組織員，能正常到哪去？
遠燁凜認真想了想，如果自己真的從警察墮落犯罪組織員，那自己應該是……為了私刑。
他還記得自己曾經抓過的一個殺人犯，用指虎將一個孩生生打重傷，被抓後還用眼神挑釁孩的父母，等自己刑滿釋放，他會再來找他們。
在此之前，他甚至已經用同樣的方法殺死過很多人，害許多家庭支離破碎。
孩的父親甚至也是一位刑警，遠燁凜當時看見他握的拳頭已經滲出。
恐怕，那一瞬間，在場所有刑警都在想，如果法律不能給他應有的懲罰，那應該以私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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