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檢查一下嗎？”
對面不知道說了什麼，遠燁凜聽完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你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對吧？”遠燁凜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富川健仁腦中電火石一閃，那個被自己差點忘的想法逐漸清晰。
遠燁凜……遠燁警，這個的寵兒，警視廳的新星，本不是一個正常的警察！
他是、他是……
富川社長被拷住手銬，兩個人將他手臂扭到後，押著他走上警車。
直到被押進審問室，隔著玻璃和鐵欄杆看向對面的人，恍惚的神才不可抑制冒出恐懼。
他看到了遠燁凜站在警察後，銀灰無機質的眼睛，像看死人一樣看著自己。
“……以上，你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韙嗎？”負責審訊的公安唸完一長串罪名後，問出最後一句。
富川健仁本沒聽，他眼中只有遠燁凜彷彿實質的威脅目。
“我、我認罪。”
這些罪名都是板上釘釘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在住所和公司都翻出不證據，甚至還有一些沒有轉移的軍-火假借企業庫存的名義存在。
當然，一個富川健仁背後還牽扯到很多利益線，這些就等之後再給高層去扯皮了。
也許富川健仁會被保釋、也許會被放棄、也許背後利益鏈條還會再推出幾個替罪羊——不論如何，至現在取得了階段果。
黑田兵衛在旁邊聽完了全程審訊，此刻他懷疑的眼神在富川健仁和遠燁凜中來回觀察。
富川健仁被帶過來時中數槍，已經不能自己了，但醫生一查發現居然都可以判定為輕傷。
而且，富川健仁的槍上，從始至終只有自己的指紋。
和遠燁凜沒有任何關係。
“遠燁君。”黑田兵衛開口，“你說，義大利軍-火販已經離開日本，你怎麼知道的？”
遠燁凜回答：“富川健仁當時正在打電話，我和軍-火販對話了。”
“你知道那個人的名字嗎？”
這回，遠燁凜可疑地頓了頓。
“漢弗萊·科倫斯。”
“你怎麼知道這個名字？”
“長，我不能說。”遠燁凜冷靜地看著他。
黑田兵衛明白了他的意思，閉上眼，心思急轉：“除此之外，還有沒有可疑的地方，或者可疑的人？”
“……可疑的人？”遠燁凜有點不明白他的意思，但還是回憶了一下：“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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