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的狗子突然從樓上跑下來,圍著不停地嗚嗚唧唧轉圈圈,示意某人放飯,方才如夢初醒。
將所有的槍械全部收回到空間後,拍了拍富貴兒的狗頭,招呼狗子一起上樓去用晚餐。
夜幕降臨,一人一狗圍坐在壁櫥前吃飯,看著蠟筆小新畫片,笑的跟傻子一樣。
的床鋪宛如一個溫馨的港灣,將擁懷中,是真的想把自己焊死在床上。
不知不覺間,一個星期過去了,這幾日未曾踏出家門半步。
白羽時常上來擼狗,兩人也沒什麼八卦可聊,幾乎都是白羽說,聽著。
不過也只說些無關要的事,生怕再來一次無差別攻擊,再不然就是找換點資。
偶爾找到點好食材,便會親手做食,拎著去張爻那裡分。
張爻也不佔人便宜,對方出菜,出飯,香噴噴的白米飯,每次都讓白羽敞開肚皮吃。
總得來說,兩人一狗相還算愜意。
就是這糟心天氣,讓時間過得異常慢,沒人來找事,欠登的張爻都閒的發黴。
不是練狗子,就是練自己,就為了給自己找點事做。
倒是空把囤在空間裡的果樹苗,都栽種在了山頭上。
樹苗不像蔬菜,不用天天打理,隔幾天澆澆水便好,就是不知道活率有多,更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長。
其他的種植養計劃就暫且擱置,一是空間的太還沒有都出來照不好,二就是也還沒有多種植經驗。
還得空慢慢學,就怕一下整太多了,忙不過來。
閒到發黴的人,心中已有了盤算,打算明天早早起床,出去好好逛逛。
目標便是距離市區更為遙遠的重工業區,一直還沒去過。
昨天研究地圖,看到那邊有不廠區,那裡或許還能撿。
畢竟,長時間窩在家中實在太過顯眼,尤其是在如今這般艱難的況下。
若還能安然宅家不出門,無異於向其他倖存者宣告自己食無憂。
如此一來,豈不是明晃晃地招人嫉恨?
那些眼紅之人又怎會放過這個“羊”呢?
等到暴了,不搶搶誰!
所以,該裝還得裝啊!
清晨七點,如鬧鐘般準時起床,迅速收拾好自己,用過早餐後,便帶著狗子一同邁向了車庫。
既然雪地履帶車已經閃亮登場,自然也不想再騎著電驢出來苦了,能遭一點罪,就遭一點吧。
將狗子塞進副駕,車子駛出別墅後,張爻重新鎖好了大門,並開啟了電網和電門開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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