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是白羽?!”
“哎?真是!”
幾個年輕孩瞬間圍了過來,小宋更是激得臉都漲紅了,雙手合十,滿眼期盼。
“姐!我...我可喜歡你了!你的電影我都看過!能...能跟你合個影嗎?就一張!”
白羽被這突如其來的熱包圍,微微愣了一下,隨即展出笑容。
“當然可以。”
話音未落,手將張爻拽到自己邊,手臂稔地環過的臂彎,兩人在一起。
一個清麗溫婉休閒裝。
一個印花半袖,熒花衩,腳蹬紅拖鞋,兩人反差強烈卻又奇異和諧。
富貴兒努力把油亮反的大腦袋,從兩人間進鏡頭。
“咔嚓!咔嚓!”
孩隨帶的拍立得,被看車大爺拿著卡卡一頓拍。
背景是煙火繚繞的燒烤架,和一群表各異,天南海北的同胞們。
拍完照,氣氛更加熱絡融洽。
燒烤架上,大劉手藝確實不錯,薄片烤得兩面焦黃,油脂滴在炭火上滋滋作響,香氣四溢。
但烤的再好兩人也沒吃,只吃自己拿過來親手烤的牛,啤酒也不離手。
別人熱遞過來的烤兔或其他食,兩人都笑著婉拒。
富貴兒臥在張爻腳邊,哈喇子流了一小灘,眼睛死死盯著烤架上的。
張爻看的直翻白眼,這饞狗跟無底似的,出門前半隻燒都喂鬼了?!
一個喜歡狗的大姐,撕了塊兔,蹲下來遞到富貴兒邊。
“來,別饞了,嚐嚐這個,可香了。”
富貴兒鼻子,口水直流,但梗著脖子,就是不張,甚至微微向後了。
“哎?這狗...”
大姐有點尷尬又好笑。
張爻瞥了一眼,順手給了富貴兒個子。
“大姐甭管它,它吃飽了才出來的。您那兔給它也是糟踐,咱自己吃,別浪費了。”
富貴兒幽怨地看了張爻一眼,趴下繼續流口水。
眾人見狀,又是一陣善意調侃,只當是狗子認主,倒也沒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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