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爻兩眼一黑,翻著白眼,直倒在白羽上,像是過去一樣。
“好了好了...咱路上看到了,撿一些還是可以的。”
白羽全力量支撐著倒下來的人,雙手拍著張爻的背輕輕安,但角怎麼都不下去。
繁星璀璨的深夜,銀河像一條流淌著鑽石的牛路橫貫天際,圓月如玉盤。
白羽忽然關了營燈,黑暗瞬間被溫的星月輝填滿。
“過來...”
低聲說,拿出手機調好角度設定延時。
兩人一狗,以滿天星河和明月為背景,背靠著吊籃,在輕微的搖晃中,咧開笑了。
“末日星河全家福,也算獨一份兒了...”
張爻看著手機螢幕上的照片,樂得見牙不見眼。
後來,每當路過一些即使殘破,也能窺見昔日宏偉的地標,兩人總會停下來,翻撿一下古建築碎塊兒。
拍幾張全家福,與傷痕累累歷史的合影。
白羽總翻看這些照片,遙想以後的日子。
“拍下來,以後...總得有點東西證明,這個世界,不全是壞的。”
這晃晃悠悠的日子,就在書頁的翻聲,狗子的呼嚕,和空間勞作的嘮叨聲中,不不慢地流淌。
腳下是沉默傷痛的大地,頭頂是浩瀚永恆的星河。
小小溫暖的吊籃,載著兩人和一隻睡死的狗,在末日的長夜裡,朝著太昇起的方向安靜地飄去。
熱氣球晃晃悠悠,載著兩人一狗,終於飄到了金陵城的上空。
這座飽經滄桑的古城,在災難後更顯破敗,月下只能看到大片大片的斷壁殘垣。
死寂廓如同巨的骸骨,無聲訴說著災難的殘酷。
吊籃裡,張爻枕著白羽大,睡得正沉,角甚至掛著一晶瑩。
白羽一手輕輕卷著散的碎髮,另一手翻看著那本墊在張爻腦門上的厚書。
富貴兒在墊上團個球,呼嚕打得正香。
突然!
“嗚——!!!”
一聲尖銳到能撕裂蒼穹的恐怖威勢,瞬間穿雲層,毫無徵兆地從極高遠的夜空炸開!
“臥槽!啥玩意兒?”
張爻一個激靈,瞬間睜眼彈起,心臟狂跳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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