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工！搬磚挖土樣樣行！懂水電！會修機！找活！啥都能幹！
這些人大多眼神麻木或急切，在燈柱下形一片令人窒息的求職森林。
張爻放慢車速，目掃過這些怪陸離的景象，眉頭一皺。
“有點怪啊...這麼熱鬧，街上咋沒見幾個小孩兒？這都到晚上了，按說該是竄的時候。”
這景象和兩人一路見過的任何基地，都不同。
白羽目掃視著街道兩側，微微頷首，顯然也注意到了這個異常。
“找人打聽一下訊息吧。”
張爻把車緩緩停在舉牌找活的那群人附近，那些人如同聞到腥味的鯊魚，呼啦一下蜂擁而至。
無數隻手拍打著車窗，無數張急切的臉在玻璃上，聲音嘈雜地喊著。
“老闆！僱我！我便宜！”
“老闆！我力氣大！能扛包！”
“老闆看看我！我機靈！”
張爻冷著臉，目掃過擁人頭，只降下了不到十公分的車窗隙。
無視了那些在最前面，幾乎要把腦袋塞進來的男人，目在外圍搜尋著。
最終鎖定了一個被得踉蹌，利落短髮，眼神里帶著點倔強和不甘的年輕孩。
孩手裡也舉著個牌子，寫著：雜活/嚮導。
“嗨！姐妹兒！”
張爻隔著人群，朝那孩招呼一聲，歪頭示意了一下前方。
孩愣了一下，隨即猛點頭，拼命從人堆裡往外。
張爻不再理會窗外還在拍打的其他人，空擋轟一腳油門，車子前面圍堵的人立馬散開。
那短髮孩在後面咬牙猛追，足足跑了百十米，車子才在路邊一個稍微開闊點的地方停下。
白羽降下那側的車窗，遞出一塊包裝完好的軍用餅乾。
“拿著，問點事。”
孩著氣，一把接過餅乾攥在手裡，警惕又期待地看著車裡。
“老闆您問！”
白羽打量了幾眼孩，開門見山。
“這地方的孩子呢？怎麼一個都看不見?”
孩隨即出瞭然表，也看出來兩人是剛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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