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掃了一眼那故作高深的字眼,角勾起一抹弧度。
“嗯,我也...不太懂。”
但空氣中那縷倔強的咖啡香,確實帶著一種末日里不該存在的。
兩人對視一眼,牽著同樣一臉懵懂的狗子,加了這荒誕的排隊儀式。
到兩人時,張爻大大咧咧往車窗前一站,手指著小黑板。
“大哥,你這寫的都是啥啊?這是咖啡的單子嘛?”
兩男人的作同時定格,目掃描過兩人穿著,最終鎖定在張爻未戴防風巾的臉上。
背頭男眉頭微蹙,帶著一種被打擾了藝靈的無奈,輕輕嘆了口氣。
長卷指尖挲著手中麂皮,聲音帶著一刻意營造的沙啞磁。
“這位...訪客,請稱呼我們為——主理人。禮貌,是品嚐咖啡的基礎。咖啡,是末日里最後的詩...”
張爻沒等他說完,愣了一秒直接笑噴,整個人掛在白羽上,肩膀瘋狂抖。
“咦~主理人?啊~哈哈哈哈...”
兩人路上說的那點魔都傳聞,沒想到這麼快就見識到了,笑得眼淚狂飆,話都說不連貫。
白羽也被這反應中笑點,一邊忍笑,一邊拍著掛在自己上的人形掛件。
張爻發癲大笑,引得周圍紛紛側目。
好不容易緩過氣,臉上還帶著未散的笑意,衝兩位臉明顯不太好看的主理人擺擺手。
“行行行,你們啥啥,主理人、總理人、外星人,都行!”
手指豪氣一點,小黑板上最貴的兩項。
“外星人,呃那什麼,就那什麼珍和那啥主義,各一杯!”
說完,從兜裡出一條金項鍊,掂量了一下,拽下一顆小空心珠子,隨手在車前小櫃檯上。
“喏,這個,夠了吧?不用找了。”
大背頭的臉更冷了,目像冰錐,長卷的憂鬱然無存,盯著那顆小小的金珠。
又看看張爻那副看猴戲的表,心打理的捲髮似乎都失去了澤。
但他們沒說什麼,默默收起了金珠。
長卷遞過那兩杯承載著‘珍’和‘主義’的咖啡時,手指得發白。
張爻毫不在意,接過自己那杯主義,吹都沒吹,直接猛灌一大口。
下一秒——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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