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練的差不多了。”
白羽看收買狗子當媽,輕笑出聲,把筆記本合上放到一邊,懶洋洋的靠在沙發裡。
“咱總不能一直耗在這裡,往裡走,找個基地落腳吧。”
張爻一挑眉,將曜曜攆下桌子,隨手撈出一張大地圖鋪在桌上。
“嗯,再待下去,咱倆指不定就變野人了。”
兩人目在地圖上游移,張爻指尖下移,雙方對視一眼,又同時搖頭。
最南邊直接被排除,那裡的環境從極寒轉永夜後,更是雪上加霜,去了就是活罪。
“就沿著江省往裡走吧。”
白羽的手指最終落在離此地最近的一個區域。
張爻扭頭瞥了眼車外,旁邊停靠的那架阿帕奇,咂咂。
“這鐵鳥哪都好,就是太招搖。直接飛過去,怕是會被當敵機,挨炮子兒。”
兩人麻溜收拾,考慮到用單人飛行,又兜不住寒風,
張爻心念微,直升機和房車消失,喬治頓繼續出場。
富貴兒輕車路地躥上車後座,三隻半大的豹崽子隨其後,立刻在後排座上撲打玩鬧起來。
白羽拉開車門坐進駕駛位,調整好後視鏡。
張爻直接癱進副駕駛,閉目養神,搭在膝蓋上的手指,偶爾輕微地一下。
空間裡,湖泊的水,正被無形的神力各種形狀,水龍沖天,水箭萬發。
遠山頭的土,更是被玩出了花兒,聚重錘轟然砸地,盾牆拔地而起。
將空間模擬雷雨天,引閃電狂劈那塊從雲城囤的鎮山石。
裡面飼養的家禽家畜,被這死靜嚇得不輕,噶了好多隻,不過後來也就習慣了。
車外的路況稀碎的一塌糊塗,麻麻的巨坑,活像長了張麻子臉。
白羽雙手穩穩把著方向盤,車在劇烈顛簸中發出沉悶聲響。
不得不時常大幅繞行,以避開那些深不見底的坑窪。
兩人黑流開車,在半個月的顛簸跋涉後,連續路過兩座城市。
但都死寂得令人心慌,沒找到任何市政基地的蹤跡。
張爻一腳剎車將車定在原地,臉上寫滿錯愕不解。
“陸也玩兒完了?人都死了?”
白羽拿起攤在上的地圖,目仔細掃過那些已然變得不可靠的線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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